“什么不可能?”温卿忙问。
这个镯子据裴黎说,是他从小就带在身上的,或许与他身世有关。
萤灯死死的盯着温卿看了几眼,忽然头也不回的就跳墙离开了。
温卿一头雾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更加莫名其妙。
回到家
,温卿也没隐瞒,直接将萤灯怪异的举动告诉了裴黎。
裴黎正忙着收拾东西,听完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的说:“也许是看错了,这个镯子我找人问过,说是不值钱。”
“也许跟你身世有关呢?”温卿猜测道。
裴黎摇头,“有没有关系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对了,你今天去了皇宫,有什么情况吗?”
见裴黎并不想讨论这些,温卿也只能作罢。
“这两天估计就有消息了,你再等等。”温卿道。
果不其然,次日兰少安就派人过来给温卿送消息。
朝廷已经任命袁将军领兵前往留城相助,不日便要出发。
温卿当天下午便以看诊为由找袁将军说了裴黎的事情,袁将军当
即就同意了。
裴黎出发这天,王小珊突然跑来温家,说阿蛮醒了。
温卿正准备送裴黎出城,所以并未回医馆,只叮嘱王小珊照看着。
袁将军此番离京,知晓的人并不多,一来是怕引起百姓的恐慌和不安,二来她所率领的军队都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外的梨亭,与他一起出城的只有二十个亲卫。
裴黎乔装成袁将军的亲卫跟在其中,他的身份除了袁将军,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温大夫,送到这里就行了。”袁将军勒住缰绳,回头看向温卿笑呵呵说。
大病初愈,袁将军的脸色并不好,但是精神却很不错。
温卿的目光看向人群里的裴黎,他个子高,骑在马上与周围的女人相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