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轻也没装傻,直接承认了自己与兰少安私下见过。
“还有呢?”温卿问。
柳逸轻苦笑,“妻主心中已有定论,又何必再问。”
“你——”
手指抵住温卿唇瓣,阻止了她接下来的盘问。
“妻主,论学识,论智谋,论魄力,你觉得我如何?"柳逸轻问,目光灼灼。
温卿微怔住,论学识,柳逸轻读过的书比她多得多,尤其是这个世界与温卿所熟悉的世界完全不同,她所知道的那些知识在这里已经被颠覆很多次了了。
论智谋,柳逸轻少年经历种种磨难,嫁给原身之后更是被磋磨多年,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活下来了
,并多次帮了自己大忙。
论魄力,且不说当初柳逸轻敢冒着被霍乱感染的危险跟她前去青山书院。就说这次,他明知永安王图谋不轨,却毅然决然的跟了过来,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远胜常人。”温卿道。
柳逸轻笑了笑,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风雪未歇,远处山头已是一片银白。
“只因我是男子,只因我们是男子,所以就不行吗?”
一股寒风席卷而过,将柳逸轻的声音吹散,变得很轻很轻。
可温卿还是捕捉到了,恍惚间她看到自己站在满是狼藉的救护所,亦是以同样的语气质问不肯信她的病人。
就因为她
是女人,所以就默认她医术不行,默认她做不了骨科手术吗?
“对不起,我应该信你。”
半晌,温卿歉意道。
她嘴上说着担心柳逸轻,实则还是因为不信任,她不相信柳逸轻能处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