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夏笙今在何处?”永安王问。
有人应道:“已行至雷河古道,三日后抵达郾城。”
“来不及啊,郾城现在都是病患,又下大雪,恐怕撑不了三日。”单城主立刻说。
唇亡齿寒,一
旦郾城攻破,敌军就会以摧枯拉朽之势挥军南下,不出五日就能抵达留城。
单城主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赶紧带家眷跑路,她是真的怕死啊。
“既然如此,单城主有何高见?”永安王反问。
单城主哪有什么高见,搓着手说:“一切都听王爷的,谁不知道王爷您骁勇善战,有您在,定能保郾城无恙。”
永安王沉默起来,这时候谁也没敢说话。
过了半晌,永安王看向人群后面的温卿。
“温大夫对解毒可有研究?”
“自古医毒不分家,草民愿意一试。”
“甚好,既然如此温大夫就带人先走一步,本王会安排你们进城。”
温卿一行人
的目的本就是治病救人,如今郾城危在旦夕,永安王让她们过去,她们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况且如果能保住郾城的兵力,那裴黎他们的胜算也会更大一些。
商定之后,温卿一行当天就要出发。
外面风大,温卿没让柳逸轻出门送行,只留下几包药,约定了郾城再会。
从留城到郾城,路况越来越差,地面都结了冰,马车一不留神就会打滑。
若说先前大家还能说说话,开开玩笑,可越到后面就越沉默了。
“咳咳咳”车里面传来咳嗽声。
跟在后面的黑骑护听着声音只觉喉咙发痒,也跟着忍不住咳嗽起来,一时间,咳嗽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