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看向对方,“她说的没错,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她。”
薛挽诏愣了下,“话是这么说,但——”
“你先去休息吧,等王小珊醒了我们再想法子离开
这里。”温卿说着,将煎好的药倒进竹筒里。
见温卿如此淡定,薛挽诏挠了挠头:“怎么感觉就我一个人瞎操心。”
“鸾山?那是什么地方?”
宽敞的马车里,永安王把玩着手里的珠子,脸色略显疲惫。
萤灯低着头:“是玉带山
“她们去那里干什么?”
“是有人在故意引导。”
“哦?谁?”
“师筠!”
永安王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浮现出兴趣,“他的命可真硬。”
萤灯低头不语。
片刻的寂静之后,永安王道:“先原地休息,让人过去看看,他可不是省油
的灯。”
“是。”萤灯准备退下,又听永安王说:“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和师筠似乎还有些过往?”
萤灯瞳孔一紧,忙俯身跪下,“属下自从进入王府之后,就与长生楼再无瓜葛。”
“不过是些闲话,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起来。”
萤灯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忽的眼前一道黑影,她下意识想要躲避,但下一瞬就反应过来,没敢动。
嘭!
萤灯被一脚踹翻,后背撞击在木门上,脸上的面具顺势滑落。
永安王眯了眯眼,嘴角抽了几下,阴沉沉道:“越来越像了。”
“属下该死。”萤灯慌忙爬起来跪下,恨不得将脸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