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筠不耐烦起身,“聒噪。”
阿蛮见师筠走了。立刻跟了上去,“坊主等等我。”
密林中
,浓雾越来越深,灌木也越发繁茂,几乎找不到路。
“小心。”薛晚诏提醒,抬手弹飞了垂下来的紫红色蜘蛛。
温卿定睛看去,又是从未见过的品种。
“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大?”薛晚诏惊呼。
紫红色的蜘蛛足有成人的一个巴掌大,通体红的发紫,在满是翠绿的林子里格外显眼。
“先别管,绕开走。”温卿道。
越鲜艳的东西,越需要忌惮。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只蜘蛛竟然倏地一跃而起,直扑薛晚诏。
薛晚诏对危险的感知尤其敏锐,当即抬起飞饶格挡,“铛”的一声,蜘蛛落在了飞饶上。
“它奶奶的,还没完没了了
。”薛晚诏瞅准了一棵树,抬起飞饶就要把蜘蛛摁在树上弄死。
可谁知这蜘蛛竟然跟成精了一样,在薛晚诏动手之前就先一步飞到了旁边的树干上,借着蛛丝很快就逃进了树林中。
“算它识相。”薛晚诏甩了甩飞饶上不知名的黏液,并未当回事。
不过是一只蜘蛛而已。
三人继续往前走,可就跟鬼打墙一样,不一会儿好似又回到了原地。
温卿看向倒挂在树枝上的蜘蛛,眉头皱起。
“真迷路了?”薛晚诏问。
温卿环顾四周,嗅了嗅,“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薛晚诏使劲嗅了嗅,摇头。
灵月沧道:“很淡,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