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冷着脸,没接话。
陆芫失望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身形好似都佝偻了不少。
“她跟你说了什么?”温卿问。
裴黎看了眼温卿,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撇撇嘴说:“她说我父亲当年是背着她生下了我,但我总觉得她在胡说八道。”
“当然是胡说八道。”师筠突然从外面进来。
裴黎“噌”的一声站起来,像是炸毛的猫,“谁让你进来的?”
师筠抱着胳膊倚靠在柱子上,表情认真了几分:“你的母亲不是她。”
裴黎脸色顿变,“你说什么?”
师筠冲温卿努嘴,“他耳朵好像有问题,不给看看吗?”
温卿:“”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温卿问。
师
筠站直身子,踱步走到桌边坐下,斜眼睨着裴黎故意说:“啧,喉咙怎么这么干,要是有杯热茶就好了。”
裴黎额头青筋直跳,咬了咬牙将温卿给他的那杯茶“嘭”的一声重重放在师筠面前,“喝!”
师筠也不客气,慢条斯理的喝了半杯茶方才缓缓说:“青闻叔叔说过,他的妻主武功高强,魁梧英勇,而那位陆夫人与这些完全不相干。”
武功高强,魁梧英勇?
温卿看向英俊健硕的裴黎,的确,他的母亲就该是那样才对。
“叫什么名字,是何身份知道吗?”温卿询问。
师筠摇头,将剩下半杯茶喝完,叹息说:“那时候我还太小了,只记得他回来没多久就失踪了。不过据我
们调查,青闻叔叔的失踪很可能与他有关。”
这个他,正是指裴黎。
温卿想起了长生十二坊的规定,不能与外人通婚。
也就是说,青闻正是因为爱上了别人,又生下裴黎,所以才会被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