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河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吃力的搬起石头:“这些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昧良心的事情,也算是报答了你的知遇之恩,你以后下地狱了也别怪我。”
柳燕河深深了口气,大喊一声闭着眼睛将石头砸了下去。
“哎呀!”丰娜罗低呼一声,遗憾说,“砸歪了。”
柳燕河睁眼一看,石头刚好砸在了永安王旁边的地上,擦着她的额头。
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泄掉,柳燕河颓然又懊恼的跪在地上,浑身发软再也使不出力气来。
“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我怎么这么没用。”柳燕河重重的击打着脑袋,怨恨自己的无能。
丰娜罗“啧”了一声,上前推开柳燕河:“给你机会不知道把握,现在这人归我了。”
柳燕河没反应过来:“什么?”
丰娜罗拽着永安王的衣服,把人往外拖。
柳燕河慌忙跟上去
:“你要把人带去哪里?”
丰娜罗没搭理她,一直走到村子外面的空地上,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绳子过来,捆住永安王的双脚,把人倒挂在了一棵枯死的歪脖树上。
柳燕河看的瞠目结舌,正想问点什么,又见丰娜罗从怀里取出小青瓶,往永安王嘴里倒了一颗药丸。
“好了,她估计待会儿就会醒了,你饿不饿?”丰娜罗拍拍手心的灰尘,笑问道。
柳燕河扯了扯嘴角,说不出话来。
朗月当空,四下寂寂无声。
“好冷,救命冷”
柳燕河一个激灵,猛地看向外面。
寒风凛冽,挂在树下的人影被吹得左右摇晃,像是一只蚕茧。
“总算醒了。”丰娜罗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柳燕河心中好奇,也跟了出去。
永安王艰难的看向来人,发裂的嘴唇上满
是干涸的血迹。
“是你你还活着?”永安王虚弱说,眼睛往上翻着,仿佛随时都会昏迷。
丰娜罗咳嗽了一下,沉声道:“解药在哪里?”
永安王笑了起来,索性闭上眼睛:“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找到解药?”
“是啊,所以这不还是找到王爷您了。还请您大发慈悲,告诉我吧。”丰娜罗拜了拜,一副哀求的模样。
柳燕河远远看着,只觉得画面很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