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到白夜沙丘,少说还得跑一天呢。”
“越往后气候越恶劣,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你们说波尔勒国还在往北,那天得有多冷啊,难怪她们年年一到冬天就要进犯,估计是饿得受不了了。”
“那也不能抢别人的啊,她们每攻破一座城就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我看她们就跟野兽没两样。”
“得了吧。”薛挽诏走过来,朝着两人后脑勺给了一巴掌,“就你们俩还操心起国家大事,麻利点,把饼子烤一下。”
裴黎擦拭着佩剑,一路走来风沙漫天,剑鞘都是沙尘。
“喝口水。”温卿给他拿了杯热水。
天寒地冻的,能喝口
热水不容易。
裴黎看也没看:“你自己喝,我不渴。”
温卿坐在他身边,目光同样落在剑上,半晌道:“还在想你爹的事情?”
裴黎动作一顿,目光沉了沉:“没有。”
温卿接过他的剑,把水杯塞到他手里。
“等找到你师父之后,事情或许就清楚了,现在先别想那么多。”
裴黎眉头紧锁:“我只是在想,如果她不是的话,她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陆芫不是裴黎的母亲,她冒充又有什么意义。
裴黎的生母到底是谁?
太多的谜团无法得到解答,裴黎会心烦也情有可原。
几人正休息着,突然其中一个黑骑护匍匐在地上
,将耳朵贴着地面。
“怎么了?”温卿问。
薛挽诏小声解释:“她耳朵好使,估计是有动静。”
“有人过来了,一人一马,很快就到。”对方起身与众人说。
薛挽诏丝毫不放在眼里:“才一个人,小意思。”
许是因为她们点了篝火,所以来人很快就朝着这边奔来。
等距离近了,有人认了出来。
“那不是长生十二坊的那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