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丰娜罗说了柳燕河捡到永安王,又被她遇到的事情。
温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终于打断问:“你说永安王逃走了,既然有人看着,怎么还会让她逃走?”
丰娜罗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支支吾吾道:“这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嘛。”
“是不是出事了?”温卿质问。
丰娜罗叹息一声:“我也没想到,她人都伤成那样居然还能逃走,你那个岳母估计是当时想阻止来着,反正等我赶回去的时候,她人已经没气了。”
“姓柳,难道是那位柳侧夫的母亲?”宋翡小声跟裴黎打听。
裴黎点了点头,看向温卿的目光有些担忧。
“这件事纯属意外,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说到底她自己也有责任,我都让她动手了,可她不敢啊。”丰娜罗摊手。
“人呢?”温卿问。
“当然是埋了,就在那村子后面,我总不能随身携带啊。”丰娜罗理所当然说。
裴黎走到温卿身边,毫不避讳的握住了她的手。
温卿看向裴黎,笑道:“放心,我没事。”
丰娜罗瞧见了,狭促的挑了挑眉。
“说别说那些没用的,照巫师所言,永安王已经逃走了,那她现在是生是死,人在何处才是
最重要的。”萤灯打断道。
宋翡挠了挠头:“不对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城,至于其它的回去休整之后再说也不迟。”
众人对这个提议都没有意见,毕竟在这广袤的沙丘里随时都会有危险。
温卿带着七娘给伤员们做紧急处理,宋翡带人统计物资。
裴黎一直留意着丰娜罗的,见她独自一人往沙丘后面走去,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狂风席卷着沙砾,漫天的灰尘遮掩住了太阳。
“曚曚白日穿云出,漭漭黄沙作雾吹。这留城的万里黄沙千里戈壁,还有那落日熔金、大漠孤烟,这一切多么让人痴迷啊,不瞒你说,与繁花似锦的京城相比,我倒是更喜欢这里。”
“少废话,你到底是谁?”裴黎耐心不足,开门见山问。
丰娜罗捂住面具,回头笑盈盈:“这话说的,我当然是丘绥国巫师,丰娜罗啊。”
“是吗?”裴黎狐疑。
“我骗你做——”话没说完,裴黎已经提剑攻了过去。
“等我杀了你,自然就知道你是谁了。”裴黎冷冷道。
丰娜罗拔腿就跑:“你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可是老人家,救命!救命啊!”
“住嘴!”裴黎呵斥,一脚将好不容易跑
远的丰娜罗又给踹了回去。
泛着寒光的长剑架在丰娜罗脖间:“拿
丰娜罗用手抵住额头,叹息:“你会后悔的。”
“我让你拿
终于,丰娜罗伸手拿下了面具。
那是一张年轻且熟悉的脸,她故意冲惊呆了的裴黎做了个鬼脸,戏弄说:“小黎儿,大吃一惊吧?”
裴黎是死死盯着她,随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委屈又生气:“果真是你。”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流放沽岭的温紫萍!
温紫萍保挠了挠脸颊,觉得稀奇:“她们都没认出来,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裴黎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你干什么去?”
“我去告诉妻主。”
“这可不行!”温紫萍上前拦住裴黎。
“我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暴露,这件事你得保密。再说了,我看她也没有要找我的意思,我是谁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