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琬吸了吸鼻子,捏着梳子轻柔的梳理着白可卿的散发,语气氤瘟柔和:“嫂嫂,我,我知道可能我接下去说的话不太中听。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帅哥哥他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他不是真的要拿hua刺激你的。他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因为”
“因为我害死了梅姨”白可卿开口,却依然还是面无喜怒,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的话令温琬无言以对。
白可卿合上眼,漠情的说:“因为我害死了梅姨,所以他把我关在莫家让我没有自由;因为我害死梅姨,所以他要让我痛不欲生;因为我害死梅姨,所以他要拿我亲人朋友的命来要挟我,逼我妥协,逼我自觉,自觉的不要再妄想脱离他的禁锢。”
说着白可卿眼角的泪再次无声滑落,滴至地板上散成一朵水花。
“不是这样的,帅哥哥肯定不是这样想的,他他一定是还有什么隐情或是什么误会”温琬想为莫擎苍开脱,却又找不出个说法。
白可卿却并未听进一字,继续淡漠又麻木念:“他把林大哥打伤住院,李昊废了一条腿。李昊可是我的朋友啊他们可都是我的朋友啊林大哥救过我,李昊是我唯一一个可以真心相诉的朋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温琬:“可能是他一时昏了头”
“不论以后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再原谅他,绝不可能”白可卿回得决绝而无情,坚定而执着。
门外的莫擎苍默默听完,紧握的拳头缓缓松下,他平静的转身,黯然离去。
夜里的心月湖,彩灯璀璨,清风月明还有清澈微漾的湖水。
和梦里的一样,美好而浪漫。
只不过,今晚的心月湖多了几分热闹和嘈杂。
白可卿下午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入夜。下午那出不太和谐的插曲并未影响大家夜里烧烤的兴致。她本来没打算跟去,也料他这个时候不会为这点小事刁难她。
只是,一走出佣人楼,温琬便开始软磨硬泡。人如其名,她软起来真的象块温润的玉,令人想拒绝都不忍心,所以就这样被她硬拉了来。
白可卿与温琬虽不算熟络,但温琬时而活泼爽朗时而软气绵柔的性格倒也合白可卿的喜。
现在是晚上8点,园内的草坪灯幽幽凉着,却能让视野清明。
几个庞大貌似新建起来的高档太阳伞下摆着烧烤用到的架子,摆放菜果的台子,还有一套全新露天用的休闲桌椅,相隔几米,置在湖形尖角一块略空旷的草地上。
张妈和小敏还有两个女佣正在来回走动,忙着摆弄水果饮料还有烧烤用的调味料。
白可卿被温琬拉到5人座的桌子边坐下。
身前摆着一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面食,葱香扑鼻,是水饺。
“嫂嫂,你晚饭没吃,这是张妈给你煮的,你先垫下肚子。但是别吃太饱哦留点空间待会尝我的烤串,我可是专业的哦”温琬俏皮的笑着。
白可卿无奈,扯了下嘴角回以一个不温不热的笑,她点了下头后,又略严肃的交代了一句:“我们应该差不多大,你以后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温琬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三串生的烤串,仔细瞅了眼,似听进又似没听见的立马就回:“好的嫂嫂嫂嫂你喜欢全荤全素还是半荤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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