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讨厌别人违背他的意愿,脱离他的掌锢。
尤其是这个女人。
她有什么资格逃
翌日晌午,艳阳刺激白可卿的眼,将她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白可卿捂着眼睛,懵懂起身,四肢还有些无力。
但她还记得自己差点被人玷污,神经立即紧绷起来,爬坐下床,冲到房门处扭了两下门把,没扭开。
她一慌,静下心来,仔细回想。
她想起自己被郭红叶和赵辰骏救了出来,然后遇到了莫擎苍和小雪。还有那刻,男人的冷漠和尖锐的话语,瞬间刺穿她的思绪,心一阵痛。
莫擎苍怎么可以那样说她呢
白可卿哀楞了一会,来到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台处,睨了眼窗外,俯瞰而下,高楼万丈,她现在正在某栋大厦之上。
大床边台子上,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有华尔顿酒店。
她疑惑,赵辰骏为什么要把她锁在房间里
索性,她看看四周,走进洗手间,打算梳洗一番,打起精神,然后等出去以后,再去找那个狠心的男人问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就算忘记了她,也不该说那种话伤她啊
白可卿对着洗漱台梳洗收尾,手上拿着毛巾擦完脸颊,放下手后,蓦然一惊,双手慌乱敲到台面上,生疼。
镜面里,马晔阳冷厉厉的印在她身后,跟只厉鬼无异。
她慌忙转身,捂着吃痛的手,惊恐状:“你,你要吓死人吗”
马晔阳面无表情睇了她一眼,侧身走去,白可卿丢下毛巾,怯怯的踱步跟去。
心里打鼓,想着定是她半夜逃出清溪园,惹恼了他。
她吃不准,这个男人生气会是如何,又想起以前莫擎苍生气时候的模样,担心卡尔会跟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如出一辙。
而他们兄弟两,对待她的很多时候莫擎苍表现得更加温和明朗,而面前这个男人,一直阴阳不明,深不可测。严肃起来,比莫擎苍还要恐怖。
她随着他走出房间,来到客厅,远远地立在几米远处不敢动了。
男人于沙发上入座后,淡漠的提起一瓶红酒,斟进高脚杯。
果香的空气,凝了两分钟,冷腥冷腥。
马晔阳抿了几口红酒,悠悠转动红酒杯,双眸里的光看不出喜怒。
他平静的问:“我是不是说过,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孩子”
白可卿垂头避开他的眼,抿抿唇,干干的回:“我又不是孩子”
马晔阳冷眸一戾,手上的动作也是一滞,冷气压顷刻爆发,充斥所有。
白可卿余光收到动静,心口一紧,倒吸口冷气,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回嘴,如在火上浇了油,将他的火气点得更加凶猛烈烈。
但她,依旧没有反省,因为她没有错。
她不甘被他压迫,鼓起勇气对上他的视线,说:“你没有权利禁锢我。我说了,我要见莫擎苍,我想要知道他的情况。可是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我出逃,也是被你逼的”
马晔阳充着戾气的眸,微微一敛,直直凝了她片刻。
白可卿被其盯着连连向后退缩,那方的男人又幽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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