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擎苍淡笑点头,但愿如此。
夜晚8点
易普的车子灰蒙蒙回到莫家,大家忙了一下午,都没吃饭。
莫擎苍让张妈给大爷做了顿好的送去后院,自己则没有胃口,脸色沉闷的上楼。
周天瑜刚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看到他后,立即喜上眉梢,欢欢的过来要勾莫擎苍的手臂:“莫哥哥你去哪了你的电话打不通”
“没电”莫擎苍巧妙的避开她的亲昵动作。
周天瑜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她疑惑,想要跟着他进房间,莫擎苍踏进门口,扭过头来见此就蹙了眉:“我今天有些累,要早点睡。你自己玩”
“”周天瑜嘴巴张着,还没发出一个音,门已经合了回来。
她郁闷的瞅了门板好一会,垂头回房。
她的房间,里面装修格局崭新如初,空气中还残留着粉漆味。她心情低落,一进门,阴郁更盛,她望着屋内空空的墙面,心也空空的。
之前,马晔阳答应将莫园还给莫擎苍,她就立即回来,结果发现里面都变了样。连她的房间,莫哥哥的房间,也被改得一塌糊涂。
她就花钱让人将房间弄回去,要求一模一样。
可是任她钱再多,有些东西一旦改变,一旦丢弃过,还是变不回去了。
马晔阳将他们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都扔了,一件不留。
就连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都一个没留下,让她痛惜的是,原先墙面上她画的画,莫哥哥和她的照片。尤其是里间那副,雪景画。
那些原本属于它们的位置,现在全数空着,她不想挂别的来充数,不想。
可是,空着,真的感觉好陌生。
她已经住了两个月,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可怕。
她坐在床尾,双眸哀伤的凝着面前空空的墙面,她花了不少精力和金钱,还是没能找到这上面那副,莫哥哥给她画的初雪的画。
她真的好恨马晔阳。
想起自己失去的一切,她水雾的眸,冷鸷的凝了凝,厉声喃:“马晔阳,你给我等着吧”
隔壁深蓝色卧室
莫擎苍靠坐在床头,抬手捏了捏眉心,思绪不受控制的想着那块询问了处理厂所有员工并诚以重金为诱,却依旧下落不明的手表。还有那个,对他来说也算是下落不明的女人。
之前易普告诉他,她可能是在一个叫清溪园的地方。他还告诉他,那个姓马的男人,不会伤害她。
他呢,只想着是她自己自愿上的车,便没有想要主动去找她的想法。
只是,自见到她以后,就总觉一颗心悬着,寝食难安。
所以最后,他还是没忍住想要将那块表寻回来。
他记得那天摘下手表时候,好像看到表面内刻着几个字。字实在是小,没能看清,遂他便没在意。
这两日,还常想起她抓着他的手,问他过得好吗时候的眼神。
那眼神里,蕴含了太多意味,他辩不清,只觉得自己好像都被她带进奇怪的忧伤漩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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