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卿当着马晔阳的面,往他的面碗里勺辣油,一勺不够,再来一勺。
马晔阳想拦,又不能打脸,只能皮跳肉不跳的看着面前微红的汤色变成深红。
“是你自己让我加油的,我加了哈,不够的话,这里还有一大瓶”白可卿作势要将整瓶辣椒酱倒进去。
马晔阳蓝眼一敛,平静说:“你要是不怕我逼你替我吃下这一整碗,那你就继续倒”
“”
面吃到一半,白可卿看着面前的男人吃得额头都冒了细汗,终还是不忍,一码归一码。
她抬手招呼店老板:“老板给我来瓶水,冰的”
马晔阳拧眉艰难的吃完一口红油面,呼着气没抬头,跟她说:“冷热交替,会闹肚子”
白可卿白了他一眼,嗤了句:“矫情”
还是冲老板喊:“算了,常温的就行”
老板正在隔壁桌收拾碗筷,听完诶了一声,离开了一下,将一瓶矿泉水拿了过来,很顺手的就放到了马晔阳的手边,又扭头继续收拾刚才的桌子。
马晔阳极其自然的拧开了瓶盖,接着就送到白可卿的面前。
“”白可卿刚要开口说话。
“美女,你老公对你可真好你替他想,他又反过来替你想”擦桌子的老板忍不住感触了一句。
马晔阳这才明白,这瓶水是替他叫的,莫名的胸腔内比刚才吃面时更加火热。
“老板你弄错了,我们”白可卿将水推回马晔阳面前。
“老板再来一瓶”马晔阳打断了她,这回没客气,抓起瓶子,仰头喝了大半瓶,只觉心口的那把邪火烧得好似怎么浇都浇不灭。
白可卿困惑的看着他,见他大口喝水的样子,感觉自己都渴了。
有那么辣吗也没见他吃多少。
他嘴角上有水,白可卿好心抽了两张纸递过去:“诺不会吃就别吃了满奇怪的”
玻璃窗外,停在不显眼的某个停车位处的迈巴赫车中,观察了良久的莫擎苍冷冷的吸口气,启动车子怒驰而去。
面馆内,悬挂的老实电视机上,播放着某部某国肥皂剧,放到一段情侣在车内吵架的剧情。
白可卿早早吃完面,她这个位置,刚好一抬头就能看到电视,遂,等待对面的人慢吞吞吃面的时候,她便托着下巴将一直往莫家飞的思绪强扯回来投到电视机上。
“吱嘎”
“砰”
“吱哽”
电视上,因为争吵导致小车侧翻撞上前面一辆小货车,小车被撞的面目全非。
白可卿在那碰击的瞬间,本能的就闭上了眼,接着脑仁里便一直回荡着电视内的那几道刺耳尖锐的金属刮擦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头,一下如电钻一样的疼。
脑海中,反复闪现出某个暗黑猩红的恐怖画面。
白可卿托着下巴的手,抓上自己的头,疼得要命。
她忍着痛,再次睁眼,双眸惊恐瞪圆盯着电视机里的撞击结束后的情景。
侧翻的车子,歪掉的车轮,褶皱凹陷的金属盖,还有遍布沾着血的碎玻璃。
手
人
脸
上面都是血
白可卿痛呼了一道,两只手死里抓着自己的头。
马晔阳正吃着最后一口面,见此,忙慌放下筷子起身到她那边,使力按揉她两边的太阳穴:“头又疼了”
白可卿痛得感觉脑袋要被钻头钻空,一把撇开他的手,痛哭起来:“好疼啊”
“怎么回事”店内零散的客人围观过来,老板上前紧张道:“快去医院吧先生。钱先别给了”
马晔阳早已抱起她,往外头冲。
车子直向就近的医院驱赶,白可卿抽弓着身子紧绷在后座上哭天喊娘:“好疼,好疼啊莫擎苍,我头好疼啊啊”
“莫擎苍我要疼死啦呜”
“呜”
哭喊声,直叫得马晔阳的心打颤,握着方向盘的掌心也直冒汗。
“你再忍着点先别胡思乱想想越多越疼听到了吗”
车子驶向医院的半道,后天却渐渐没了动静,白可卿已经痛晕过去。
马晔阳还是将人抱进医院,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
检查结果无异,只是受了些刺激
他已经猜到是什么,睨着病床上面目痛苦沉睡的女人,心里暗疼。
他要想拆散她跟莫擎苍,真的不用靠莫擎苍失忆与否。
只是他,不想做那么绝也不能做
她的过去是他们的禁忌,是他们所不能破开的。
那些过去,还是要靠你自己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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