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擎苍凝眸,心口被她的嘶吼声撕裂了一般,剧痛难忍。
白可卿声泪俱下,声音沙哑,哭喊破了嗓音:“你知不知道我很累,你知不知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勇敢,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你知道不知道啊莫擎苍”
他渐渐急喘起粗气,不知怎的,蓦地就俯身扣上她的嘴,凶狠,狠力,猛烈。
电梯门被按开,莫擎苍一把将人横抱起来,着了魔一样,什么都没有想,抱着她就往自己的房间疾步。
“莫擎苍你干什么”
房间门打开,又快速合上。
一进门,白可卿被男人放下摁在门板上
“不是来抓奸吗没有抓到不满意,那就让你满载而归”莫擎苍声线粗沉压抑,高大的身躯沉沉实实的贴在她身上,好似将她整个人压个粉碎。
白可卿感受到他身上的滚烫,一点点蔓延到她身上,要将她熔炼了一样。
男人毫不犹豫探手
“我呜”她身上被他过了电一般,浑身一颤,声线倏断。
白可卿的头被实实按在墙与他之间,毫无缝隙,动弹不得。
他啃噬着,吸。允着,侵掠着
白可卿满面泪痕被他亲允而尽,她哭尽力气,早被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熟悉的强势,熟悉的温存,熟悉的亲吻,揉成一滩泥,柔软无力,渴望至极。
随着身。下一凉,继而又猛的一胀,她嗯一声咬住他的唇,整颗心被填了个满。
莫擎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的吻,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的爱。
久经风雨之后,整个房间四处,都弥漫着她们身上的味道。
两人皆是疲惫不堪,白可卿趴在自己的男人身上,缓了缓气息,没力气再说一句话,阖上眼安然入睡。
莫擎苍些许恍惚,亦喘着气,疲倦氤瘟的红眸,垂睨了睨身上的柔软的一小只。
他蹙眉,莫名的,心口那股焦灼狂躁,消失殆尽。
许是昨夜未眠加之刚才运动过激,他此刻才会困意汹涌,他想。
京城,清溪园
小敏低垂着头,愧疚难当:“对不起少爷,是我没看住白小姐。”
马晔阳冷厉厉立在空寂的花房玻璃窗前,衣装和发型,都透着仆仆风尘的气息。
他在南方出差,时效加强三四倍,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结果一到家,便得知她出逃失踪的消息。
她之前怎么说的,
我知道我逃不掉,我也没想逃
他信了
没有命人看着她。
她到好,真当他太好说话吗
小江快步跑过来,手里捏着刚通完电话的手机。
“马总,已经查到了,白小姐她出国了”
马晔阳冷眸凝过来:“莫擎苍”
皱着眉的小江,点一下头:“酒店也查到了”
小敏问:“少爷你要过去吗”
马晔阳沉眸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周身的气息冷冽到能凝结所有。
他黑冷着脸,不急不缓捏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给自己斟了小半杯,然后一口灌。
他抿着嘴里的红酒,蓝得发紫的冷眸,敛了敛:“我要让她自己回来”
美国,傍晚
白可卿抚上自己的腰,拧眉翻了个身,吃痛睁眼。
窗台外头天色暗下,已近夜晚。
身边没有那个饿狼一样的男人了,她心又沉了沉,几分怅然。
“莫擎苍”她先唤了一道,没人回应。
她顾不上找拖鞋,光着脚踱步,
在书房门口,看到里面的男人高大的背影,他正背着她打电话:“知道了明早回去”
莫擎苍挂掉电话,回身,看到她时,脸上的表情未变,依旧冷冰冰面无表情。
他漠然坐回书桌边,敲打键盘。
“”白可卿心发憷,脚步有些怯的走过去。
走近他身旁,见他已经关掉电脑,打算翻开桌前的文件,
白可卿吸口气,身形轻而缓的挨进他的怀里,坐到他的腿上,双臂柔柔环上他的肩膀。
莫擎苍直任她由她,凝着她的眸,却透着凉凉的光。
白可卿唇抿了抿,眼神悲伤,不敢说话不敢问话,怕是场梦,也察觉,那,就是梦。
她淡淡勾了下唇角,缓缓凑上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就像当初他吻她的额头一样。
她又轻轻的啄了下他的鼻尖,来到他的嘴角
男人呼吸渐渐变的炙热,看她的冰凉的眼神里也慢慢窜上一团情火。
莫擎苍放在她身后桌沿的手,微微动动,不受控的想要抬起来。
待女人温热湿滑的舌,尖,划过他的唇瓣,他再控制不住,一把扣住她的背,蓦的提起她将其置于桌面上。
这回的嗯爱,无声无息,不似昨晚的疯狂,像褪去热忱的余温。
白可卿的脑袋挂在桌沿,上下颠簸,眼角砸下悲痛绝望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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