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总结得非常精辟。”
“那有奖励吗?”
宋以菱想也不想就对着麦克风亲了一口。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自然流畅了,两个人甚至都是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
乔闫司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其实也不大,但就是震得宋以菱耳朵疼。
她忍不住将手机
开了免提丢在床上,抱着枕头打滚:“你笑什么?”
乔闫司不回答她的话。
宋以菱砰的给了枕头一拳,故作凶狠地问:“你到底在笑什么!”
乔闫司这才忍住了笑,温柔无比地说:“菱菱,你已经得了一种病。”
宋以菱:“?”
乔闫司:“得了一种叫做爱我的病,我初步诊断,以后你都没办法治愈了,只有跟我在一起一辈子,才能越来越好。”
宋以菱:“……”
“乔闫司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为什么人家说的表白的话那么激动人心,乔闫司说起来就这么欠揍呢?
她一脸无语地说:“就你这个水平,我真的很怀疑到时候我们结婚上去发言的时候你会来一段别人听不懂的rap。”
乔闫司挑眉:“可以考虑。”
宋以菱气急败坏:“乔闫司!”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考虑一个试试呢!”
乔闫司哈哈大笑。
笑完了这位大爷还要装委屈:“明明是你提议的,你还要凶我,菱菱,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宋以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乔闫司很快就打了过来。
宋以菱再挂。
乔闫司锲而不舍地打了第三次。
宋以菱这才哼了
一声接通了。
电话那头乔闫司乖巧得不像话:“乖乖老婆,我不再开玩笑了好不好?”
宋以菱笑得眉毛乱飞,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乔闫司这个人,嘴是真的欠,但也是出奇的温柔。
宋以菱重新打开免提靠在了枕头上:“认真的,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望禾传媒就算是再厉害,也没办法把手伸到剧组里去。
而且照片宋以菱也看过了,非常私人,拍摄角度看起来不像是在外面偷拍的。
很明显就是剧组里出了内鬼。
说起这件事乔闫司就冷哼了一声:“还能有谁?我要是真塌房了,你说是谁能直接上位?”
宋以菱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薛奇洛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啊?”
望禾传媒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跟骆氏没什么交集才对啊。
既然是这样,骆沧修又到底是怎么跟望禾传媒的人认识的?
“要报仇吗?”
他们手里也不是没有薛奇洛的黑料。
“不了,先把电影拍摄完再说。”
哪怕是薛奇洛也不能阻止他要奔向宋以菱的脚步!
……
沙城酒店。
薛奇洛听说网上的事被轻松解决,脸色比吃了粑粑还难看。
“乔闫司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