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过皇御酒店。”
脱口而出时连她都懵了,意识到失误赶忙拔掉手臂上的吊针下床,“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景御骁:……
沐阳看着她狼狈逃跑的背影,走到景御骁身侧嘀咕道:“她怎么知道是哪个酒店?”
景御骁没搭理他,拿起手机吩咐讯风,“帮我查一个人……”
“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闺蜜顾思佳放下手中的瓷碗,忧心忡忡的询问道。
向卿面色复杂,“我遇到了点事……”
两个小时后……
向卿一五一十把事情全盘托出,得知她悲惨遭遇的顾思佳火冒三丈,也不顾及自身形象脏话连出。
“cao!我要去弄死那贱人……”
顾思佳重情义脾气暴躁,作势就要给去给向卿撑腰讨回公道。
“你先别冲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对付其他了。“
向卿一心只想挣钱还债治好哥哥,至于何雨倩,她相信恶人自有天收。
顾思佳闻言偃旗息鼓,瞥见她布满深浅吻痕的脖子,既心疼又无奈。
“话说你的玉佩呢?不会丢在酒店里了吧?”
向卿一摸果然空空如也,面色瞬间惨白。
向卿和哥哥向昭二十三年前被向景天捡到悉心抚养长大,关于他们的身世还是父亲弥留之际说出来的,叮嘱他们以后拿着俩人各自持有的半截玉佩去找亲生父母。
如今
她那块丢失了该如何是好?
大半个月过去了,景御骁一直处于焦虑状态,眼看离母亲规定的期限越来越近,他要是还不能带着另一半回去,恐怕就要被逐出家门了。
恰好讯风敲门而入,忙完工作的他靠在真皮座椅上一脸疲惫,抬手揉了揉眉心。
“人找到了?”
讯风摇头,恭敬的将文件放在他面前,“这是您让我查的资料。”
景御骁拿起来仔细翻阅,越往下看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既然找不到那晚的女人,倒不如直接和这个叫向卿的女人假结婚好了。
至少他不排斥她……
景御骁将文件放回桌面,站起身来披上西装外套,“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回想当时下意识的抱起她,他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仅仅是因为那股熟悉感吗?
但是怎么会出现这股熟悉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