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林阮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
她也不知道她刚刚喝的,都是些什么啤酒,那些酒不像平日里面的那么大气,却烧得胃难受。
乔一泽叹气,伸手轻轻为她拍打后背,“你说你这丫头,明明就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真的糟践自己?真的值得吗?”
林阮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呕着。
几分钟后,吐够了,她才终于缓缓直起身子来。
可下一秒,她却重新躲在了地上,“乔一泽,所有人不
是都说,酒精会麻痹神经么?可为什么我喝了这么多,心里还是疼得要命?那种疼,就好像……”
“就好像有人用一根细软的刺,刺在了心口,然后刺进去,一点点的往里扎,越扎越深。”
她快要疼到无法呼吸了。
随着言语,林阮的眼泪终于难以抑制,夺眶而出,倾盆落下。
乔一泽只能叹气,俯下身蹲在她旁边,心疼的看着她,无声的轻抚她的后背,安慰她。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就好像从来没真正喜欢过一个人的他,从来不知道心受伤,究竟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总让人那么难捱。
也就是以哭的方式来发泄,哭够了,林阮心里面也就好受多了,重新抬起了头来。
乔一泽今天,面对林阮做的最多的,就是叹气,因为对她无可奈何。
伸手轻轻擦拭她脸颊的泪珠,他扶着她从地上站起,“天总会有放晴的时候,更何况,这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呢吗?早点发现也好,就当及时止损了。”
“乔一泽,我是不是特别让人操心?”
林阮转而看向她,眼睛里面没了光,“之前几次三番,你们都劝我,可我却不撞南墙不回头,不顾你们的劝阻,无论你
们说什么,都铁了心的要和他在一起,结果现在,弄得一败涂地,伤痕累累。”
她竟然在一个人的身上,跌倒了两次。
这从来不是以前那个永远理智和清醒的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偏偏,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她,却在同样一件事情上,载了两次,还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无处遁形。
乔一泽淡笑了下,“傻丫头,说什么呢?什么操心不操心的。你是个有思想、独立自主的个体,本来就有为自己做决定的权利,不管你的选择是怎样的,那都是你人生中的一部分,是你成长道路上的必经之处。”
“我们哪怕和你说的再多,也都只是建议而已,决定权,仍旧在你手中。”
说着,他伸手揉了揉林阮的头,“你你自己做的选择,自己来承担后果,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感激的看着他,林阮连连点头,吸了吸鼻子。
她再抹了把脸颊,认真道,“那如果我说,我现在想通了,想明白了,我想离婚。”
“过得不幸福不开心,就分开。这没什么的。”乔一泽柔声细语,“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只要是你想做的事。”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