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为了你的事,我和阮阮,可算是把你爸妈彻底得罪了。你最好给我争点气,学出来点名堂回来,否则别说认识我。”
顾卓要出国深造了。
这就是顾彦深费了很大的力气,在他这所谓的追梦道路上,送给他最大的礼物,显然也是最适合他的礼物。
虽然还有点不舍,他这一走,就没有人继续帮他稳住林阮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学成归来,然后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要成为国内,最年轻、最有才华和潜力的音乐人,到时候,我要让你们这些不看好我的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你开心就好。”顾彦深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这零零后果然是和他们九零后,有着质的代沟,至少他是难以理解,他们这与生俱来的自信,和目中无人的自负,哪来的。
就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顾卓朝着机场大屏幕瞄了眼,又转而管顾四周围,“二哥,林阮呢?她不来送我吗?大家好歹也算共患难了,这么绝情的吗?”
“我刚才问过司机了,司机说阮阮起来晚了,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这都能起来晚?”顾卓听着他的话,一脸震惊,
“完了,又不是她送我吉他的时候了。她属实是个绝情的女人,鉴定完毕。”
“她送你吉他?你有新吉他?”顾彦深皱眉,猛的凑近顾卓一大步,眉头紧紧皱起。
这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臭小子,他一把揪住了顾卓的衣领,“你昨晚信息里,跟我卖惨哭穷,说零花钱买不起一把好吉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我……我是这么说的吗?”顾卓突然意识到什么,紧抿起嘴巴,深吸一口气。
“啊,对,是这么说过。”他伸手,试探着拨开顾彦深揪着自己衣领的手,陪笑着连连后退,跟他拉开安全距离,“我的意思是,吉他这种东西,总归得有两把趁手的,对吧?万一哪天,不小心弄坏了一把,还有另外一把备用的。”
“那万一哪天,你的音乐梦破碎了呢?”
顾彦深反击的速度,顾卓连喘口气都不够,“不然,去国外再学一份经济学,给你的pn b做备用?”
“不用不用,我脑子不好,一齐学两个,记不住。”
顾卓呵呵的陪笑,额头渗出汗珠来,说着脸颊流下。
——
坐在车后排位置上,林阮将车
窗摇下来,微微将头伸出去点,看着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的道路,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拿起手机,查看时间了。
今天这给顾卓送行的行程,是真真不顺。
她这先是起床起晚,随即路上车胎被扎,好不容易成功的走上了通向机场的快速路,前面却又出现了交通事故……
顾卓这到底是造什么孽了?
怕不是连老天爷,都不想让她送他。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以为是顾彦深打过来催促的,林阮赶忙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号码,却是乔一泽:这么一大清早就起来了,可不是他的性格啊。
她眉头轻挑了下,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