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叉腰看着林阮,曲桂云眯起眼眸,“林阮,百分之四林家的股份,再加上两成的利润,这是我对你最大的限度了。你最好想清楚。断人财路如同于杀人父母,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那就等你父母死了再说。”
他们越是这样,便越能够体现出来,那个工厂对林家而言的重要性,林阮便更加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了。
尤其,他们还没弄什么好勾当,按照边旭调查出来的大概。
“林阮啊,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对我们一再紧逼,想把我们逼上绝路。”林亚东的语气突然平静下去许多。
看着林阮,他老气横秋的淡淡
说着,伸手解开袖边扣子。
这举动,都被林阮看在眼里:事情倒真是被顾彦深给说中了,他们果然是狗急跳墙,想动其他的歪心思了。
这么想着,她淡淡笑了下,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大伯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至少就现在来说,房子还是我的房子,反而是你们,未经允许强行对我的房子下手,破坏别人私有财产。这事情要是闹大了,恐怕已经构成侵占别人财产了吧。你们是想恢复原状加上额外赔偿呢,还是想去监狱,尝尝免费的伙食?”
这话一出口,他们便知道,林阮是动真格的了。
林芷晴愤怒不已,冲上前去扬起手,就朝着林阮而去,“你这个贱人,你想害我们!”
“都已经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没长记性?”林阮猛然抬手,抓住了她手腕,然后用力的甩开了,“林芷晴,五年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会沉稳,做事情还是这样不过脑子。看来,你不吃点什么亏,是真不会长记性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乔一泽的生日宴,我就该让你众目睽睽之下,好好的火上一把,让其他前来参加的人,都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你究竟是,在怎么样的家教之中长
大的。”
林芷晴踉跄了两步,被曲桂云给扶住了。
她看着单人沙发那边的人,咬牙切齿,不甘的回头看向曲桂云,气得直跺脚。
曲桂云和林亚东不同,她见不得女儿受一丁点委屈。
哪怕林阮这还没说什么特别难听的话,她便都瞬间恼火了,“林阮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推晴晴!我告诉你,我要让你今天走不出去这林家的门!”
她给了旁边佣人一个眼色,示意她打电话叫人。
林芷晴仰着下巴对林阮,一脸得意。
相反的,林亚东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不紧不慢的俯身,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送到嘴边轻珉了一小口,似乎在盘算什么。
林阮不傻,大概猜出来了。
他恐怕是打算隔岸观火坐享其成,等真的出事了之后,直接把事情都怪到曲桂云身上,让她做了这个替罪羊。他这个人自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同床数十载,却落得这么个地位,大伯母,我可真是替你觉得悲哀啊。”
林阮轻笑着摇了摇头,竟稳稳当当的坐回了单人位上,忍不住轻笑,“身边的男人是这种人,你竟然还能挺着过这么多年?我可真是突然,有点佩服你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