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旭连连将手上杯子放到茶几上,有点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晃了一下……”
顾彦深‘啪’的放下了只抿了一口的杯子,皱起眉头,“边旭,你帕金森吗?递个水杯,手抖什么?还不赶紧带高总去清洗一下,然后让人送套干净的新西装过来!”
“没事,我简单擦一下就行了。”
高齐摆了下手,头也没抬一下,从林阮手里接过纸巾,擦拭身前。
“还是去清洗一下吧,这也不能这么湿着穿。”林阮再弯腰抽两张纸巾,递了过去,转而没什么好脸色的看向边旭,“带高齐哥去清理一下吧,然后让人送套新的衣服过来,把身上的换了。”
和她四目相对的瞬间,边旭心虚的低下头去,“高先生,您这边请。”
随着边旭和高齐的离开,办公室里一下子只剩下了林阮和顾彦深二人。是久违的独处。
顾彦深知道,边旭是故意帮他把人支出去的,表面的样子却还得装装,“这次确实是边旭的问题,弄了高先生一身,实在不好意思。高先生的新西装费用,和去干洗衣服的费用,都由我们来出。”
“行了别装了,边旭故意的吧。”林阮俯身,重新坐回沙发
上。
如果说不是故意的,中间隔了那么大个茶几,他眼睛是摆设、直着就把腿往上面撞?
别说他那么大个人了,就连那三岁小孩看到了,都知道绕开走,“不就是想把高齐哥支开吗?现在他人都走了,你想说什么直说。”
虽然这不是顾彦深授意,但他也没有否认。
看着林阮,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一开口,温柔之中,都带着满满的无奈,“阮阮,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我们之间,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吗?”
“顾总,你还没睡醒呢?”林阮冷漠,“我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是为了把授权生产的事情处理完,把方案定下来,然后签合同,不是来跟你闲聊的。况且,不是我们,是我和你。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阮阮……”
顾彦深看着对面沉着脸、别过头去的人,倍感无奈。
五年前,是他什么都不肯说,天道好轮回,五年后的今天,他迫切的想全都告诉她,恨不能全盘托出,以求能化解开一点,他们两个之间的误会。
可是现在,她不想听了。
“顾总,既然是奔着合作来的,那就继续聊工作,聊你还有什么想详细了解,
有益于生产的,其他多余的、跟合作不相关的,就直接忽略不计吧。”
想解释什么的顾彦深,再次被堵了回去,有话说不出来。
想着前几天夜里,跟母亲谈心时、母亲说过的话,他深吸一口气脸颊重新挂起淡淡的笑容,“好,不想说和合作无关的事,那就不说。”
林阮刚听到了个啥?
这是能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吗?
几天时间不见,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说转性、就转性了,之前摔倒的是她,哪怕真磕到头,那也应该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