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么?”
顾彦深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他看都没看冲进来的人群一眼,只是薄唇轻启,面若冰霜,“交代你们这些顾氏的大董事,是怎么勾结到一起去的?还是交代你们自视甚高、无法无天,不分场合的擅闯我和公关部的会议?”
“事到如今,你还在这我行我素,置顾氏与水深火热而不顾?”
顾梓航居高临下的蔑视他,难掩神情的得意,“顾彦深,我早就说过,你不该把公私混在一起,为了追个女人,就强行将整个顾氏的运营模式,和发展方向做出扭转。现在好了,那女人成了众矢之的,自顾不暇,连新元素项目的所有权,都受到严重质疑。”
“顾彦深,你在医学和这项目上,砸进去了顾氏高达十几个亿的流动资金,现如今没等看到受益,又被死死套住了,更牵连顾氏的股票受到影响,走起下坡路。”
“你怎么好意思,继续霸着这个总裁的位置不放?”
他身后的董事们面面相觑,纷纷赞同的点头。
那帮墙头草的样子,倒是在顾彦深的预料范围之内。
他没有半点局促和不安,来回翻弄着、把玩自己的手机,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下,“怎么?大哥上次在病
床上躺了足足八天,还没吃够教训?体验过浑身僵直没知觉、像个废物般的煎熬和绝望过后,你还不知道教养两个字,该怎么写?”
“果然是你让那个贱人做的!”
顾梓航瞳孔骤然收缩,面部表情管理失败。
他抬手指着座位上的人,恶狠狠道,“你竟然敢联合那贱人一起算计我?顾彦深,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
“看来,你手指头是不想要了。”
顾彦深突然伸手,猛得握住了他指向自己那根手指,稍微往反方向用点力,缓缓站起身来,“你爸妈没教过你,用手指头指人,是很没素质、没教养的行为吗?还是说这根手指头,你压根就不想要了?”
说话间,他掰顾梓航手指头的力度越来越大。
“疼疼疼……顾彦深你松开我,我好歹是你表哥!”顾梓航疼得冷汗直流,连连顺势转动胳膊,以减小点自己的痛苦,“你要是真敢掰断我手指头,我们一家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连老爷子,也休想袒护你……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各位董事也被顾彦深这架势吓到,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试探着劝说两句。
‘顾总,梓航毕竟是公司的副
总,也是顾家的长孙,哪怕行为举止不当了些,也总归姓顾啊。’
‘对啊顾总,副总性格一向急躁,你是知道的,你可不能冲动啊。’
‘顾总你看,这旁边毕竟还那么多人看着呢,这个节骨眼上,真传出来点什么事,岂不让外人看我顾氏的笑话?’
……
反正威慑的作用也达到了,顾彦深索性当卖他们个人情,甩开他的手,松开了他手指。
顾梓航踉跄着后退两步站稳,捂着手指头疼得龇牙咧嘴,再一抬眸对上顾彦深那双尖锐的眸子,到嘴边的脏字瞬间咽了回去,“顾彦深,顾氏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顾氏是大家的心血,你凭什么一个人霸占着?”
“要不是因为你的错误决断,顾氏现下怎么会受到牵连?你除了在这窝里横,你还有什么本事?你真有能耐,就赶紧把顾氏眼下的困境给解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