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顾母,在李医生的照看下,已然缓过来了。
她任由医生扶着自己的胳膊,站起身来往顾彦深和林若雪那边走近,沉着面看向了林若雪,“我不管你今天特意跑来顾家,特意跟我说小阮的事情,究竟是何居心,究竟打着什么算盘,但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哪怕小阮到最后,真的跟我儿子有缘无分,那也是我们顾家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更别说品头论足。哪怕他们离婚了,顾家少夫人的位置,也不是你能觊觎的。”
林若雪身子一僵,快速反应过来,连连摆手,“不是的阿姨,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顾母却微微仰着下巴,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她打断的很强势,“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也不在乎你怎么想的。你只要记住了,无论何时,顾家都跟你没那缘分。你自己还是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别总想把手,伸向不属于你的东西。人也好,事物也罢。”
顾彦深在旁,什么也没说,对林若雪的尴尬置若罔闻。
一瞬间,林若雪仿佛成了这别墅里最大的笑柄,连旁边陈姨看她的目光,都带着点同情和怜悯,弄得她双手紧紧攥住手臂两侧衣服,尴尬得,恨不
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她强忍着愤怒和不甘,转而快步往别墅门口走去。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部分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总惦记别人的东西,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顾母看似自言自语的,大声说了句。
下一秒,她转而看向陈姨,“陈姐,你等会去告诉门口保镖,这里是顾家,可不是什么公共场所,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里放。这种事情要是再有下次,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卷铺盖走人。”
这大概就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若雪开门走出别墅,刚要关门,就听到了里面故意说给自己的这番话,握着门把手的手,别提用了多大的力气,手背骨关节用力到泛白。
今天的羞辱,她记住了!
玄关传来关门声。
顾母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不少,重回沙发前正襟危坐,“儿子,关于小阮的事情,你就没什么想和妈说的?”
“您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彦深站在原地,双手插进西裤兜里,神色淡漠的看着地面,有些失神。
“有什么好说的?你当然有要说的。”顾母拍了拍旁边沙发上的空位,没好气瞪
了他一眼,“我就好奇,你对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医生识趣的收拾东西,默默地功成身退了,陈姨也假装想起什么活,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二人了。
顾彦深缓慢走近,虽然不情不愿,也没坐到她身边,但还是坐在了单人位,“妈,这件事情是我们三个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打算。”
“我看你刚才回来时,那眉头都快皱到一块去了,还有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