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深面色凝重的看向她,对她少有的急言令色,“阮阮,你一定要跟我对着来吗?”
“为什么就是我跟你对着来?为什么就不能是你在跟我唱反调?”林阮咬牙,面色同款铁青,“这件事情,原本明明就是你们,兴师动众的跑到我这来,跟我说警局那边的打算,然后问我的意见。我回答了,你又不同意。”
“那既然如此,你今天还这么多此一举干嘛?直接不告诉我,事情一带而过就是了。”
反正,他原本也并没有想给她选择权,仅仅只是让她知道一声这事情而已。
“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你有知道的权利。”顾彦深抿了抿嘴,别过头去,“但是在选择的问题上,相比较起来所谓的大局观,我考虑的是你的安全问题。从这个角度出发,我没法认同你的选择。”
林阮知道,他是考虑的比较多,脸颊的气愤慢慢消散,添上一抹无奈。
她认真道,“顾彦深,余笙是故意伤人的罪犯,是逃狱跑掉的,你知道她的存在
多危险吗?你以为这次之后,她就会消失不见了吗?并不是。相反的,不尽快将她捉拿归案,她就始终是在逃的状态,她蹲在哪个暗处,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她会像你头上悬着的一把刀,危机始终不能根本解除,而他们,保护得了我一天、一个月、一年……可他们不可能在我身边守一辈子,总归有出现空闲和漏洞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面色严峻,“我现在只想赶紧抓住她,我不想提心吊胆过一辈子。”
更何况,她当初被抓,还是因为她自己犯罪的缘故,没人诬陷她,也没人算计她。
而她也不是孤身一人,她有朋友、有亲人般的长辈、有女儿……尤其是女儿,她不想暖暖受到任何伤害,也不想她在危险的情形中长大。
顾彦深猛然起身,满脸认真,“只要你愿意。”
“问题是我并不愿意。”她别过头,铁了心的想逼他一把,“我又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被像看犯人一样,这么有人跟着的过一辈子?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更应该有我自己的个人空间。”
情况有些棘手,林阮和顾彦深对事情的态度,正好是两个极端,谁也不妥协。
顾彦深猛
然站起身来,不想再因为这件事,和她之间发生争执了,“总之,别的事情我都能和你商量着来,唯独这件不行。命就一条,没有尝试的机会,死了就真的死了。”
说着,他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把门锁好了,不认识的人,直接让保镖打发走,别随便往里放。”
边旭将数据线放到茶几边缘,赔笑着行了下礼,转身快步追上去,离开了。
林阮仰身靠在椅背上,越想越生气,“搞了半天,他就是过来,让我知道一下有这么件事?然后顺便通知我一下最后的结果?真无语……”
“独裁专治,自以为是,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个德行,一点都没变!”
肖安挠了挠头,“其实小阮姐,我觉得你不用这么生气,顾彦深这么做,或多或少也是担心你,怕你出事。他有一句话说得对,命只有一条,你不能在没把握的情况下,就跟着警局那些、急于抓住余笙将功折罪的警务人员,一起做没把握的事。”
“他们担心被处分、被开除,肯定不惜一切代价抓人,到时候场面混乱,谁算得上你的安危?”
林阮扁了扁嘴,“我当然知道。但我不能留下任何隐患。暖暖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