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应该是都被陆景庭给磨没了。
林阮一双眸子上下打量高琦,嘴角略带玩味的勾起,“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真是没想到,高总监竟然也会有、主动来找我的一天。怎么?高总监在陆氏的时候,针对我针对的不爽,越想越来气,以至于这又特意追到家里来了?”
高琦咬唇,硬咽下了心中的不甘和情绪,“林小姐误会了,我是来道歉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中大大小小的礼盒往前伸,“今天上午在陆氏时,是我太过分了,惹得林小姐不悦了。还请林小姐看在我们相识已久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影响到你和陆氏之间的合作。”
这态度上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林阮一双眸子流转着看向她,淡淡一笑,“可别,高总监堂堂陆氏的决策部总监,这声致歉我可受不起。”
她可不是那种傻白甜,也不是什么圣
母性格,对待什么人该用什么性格,心里清楚着。
就比如,像高琦这种张扬跋扈惯了,自视甚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不给她点记忆深刻到她以后再见她,都会下意识绕开走的教训,她是不会长记性的,更甚至,恐怕出了这公寓门,她还会嘲讽她是好捏的软柿子。
究竟谁是刀俎谁是鱼肉,她该有个清晰的认知。
林阮转而直接往客厅走了去,满身悠闲,俯身坐在了沙发上,“像我这种什么也不是,还处处得靠着男人的女人,可不配收你这些贵重的礼物。我这种人啊,就适合那些特价和路边摊的东西,高总监这又是虫草又是燕窝的,我可无福消受。”
“你……”
高琦被林阮气得牙根痒痒,可再一想起来陆景庭办公室里,陆景庭对她的那番威胁和警告,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毛孔瞬间全立起来了。
她握着礼盒带子的手紧了紧,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将礼盒尽数放在了林阮面前茶几上。
林阮并没有看她。
她低头摆弄着手机,漫不经心淡淡道,“高总监,我记得我并没有请你进来吧?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直接就走进别人家里去了,你觉得合适
吗?”
“林阮,我知道你是故意针对我,无所谓了,反正我五年前没赢过,五年后的现在,也被你给压着。”高琦咬了咬唇,言语间满满不甘,“想当年,我一路帮着顾彦深,对他义无反顾,恨不能和全世界对着干,到最后因为你,我被赶走了。现如今,又是这样。”
“前有顾彦深,后有陆景庭,林阮,你是一定要跟我对着来吗?你就这么恨我吗!”
她刚刚听到了些什么?
林阮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旁边敢怒不敢发作的人,被逗笑了。
她扔下手机,缓缓站起身来,“高琦,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这是病,得治。我再最后说一遍,你是死是活,过得好与不好,我不care。你别拿自己太当回事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林阮甚至都没拿她放过对手。
所谓对手,是同一个等级、同一个水平线上的两个人,但是很显然,她还不配!
“林阮!”高琦咬牙切齿,“五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如果不是有顾彦深帮忙,不是有顾家撑腰,你当你是什么?你以为其他人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
“像你这种女人,离开顾彦深,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