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凯希太好了,好得她也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
这么优秀的男人说他一直爱着她,慕言雪不是不自信,只是幸福得不安了。
“我爱你,这件事永远不用怀疑。言雪,我爱你。这辈子,唯你!”
慕言雪捧起他的脸,望进他的眼睛,那么深情的目光不会是作假。
倾上前学他的方式,吻在他眼眸上,轻声低语,“谢谢。”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吻中,谢谢你这么爱我,谢谢你让我如此幸福。
凌凯希立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眼神灼热,“那你呢?告诉我,你已经接受我了吗?”
回答他的是慕言雪主动覆上去的吻。
午夜醒来,凌凯希下意识去看一眼身边的人,在她肩上落下一吻,怀里的人挪动了一下
。
“宝贝,继续睡。”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哄着。
走下床,进入书房,点起一根烟,站在床边看着外面的夜空沉思。
明明知道慕言雪是极聪明的人,从第一次看到她就非常清楚这一点,她像极了艺音,却不是艺音,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会把慕言雪改变成艺音的。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翻出之前的事,所有的人和事都已经处理妥当,按照他的要求,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端倪。
手头的烟被攥在手心捏灭,停了许久,等到身上的烟味都散了,他才回到房间。
揭开被子,躺下,身边的人感觉到一阵冰冷,下意识要逃离,凌凯希怎么会给她那个机会,把人搂进怀里。
“呃……”慕言雪不舒服地挣扎。
凌凯希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没过多久,一条腿突然横到他腰上,慕言雪睡觉不规矩,这是凌凯希没想到的。
艺音是极温柔恬静的女孩,她柔弱到凌凯希绝不会想到她会为了他而死。
直至艺音在他怀里变得冰凉,她到死前都期盼着成为他的新娘,凌家富可敌国,他能够在十八岁就将创立的公司举牌上市,能够跟恐怖分子谈条件做生意,到头来连一场婚礼都给不了艺音!
身体异常冰凉,肌肉僵硬。
慕言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凌凯希的异样惊醒,摸摸他的胸口,“怎么了?做恶梦了?”
“我……”喉咙干哑,什么都说不出。
慕言雪把他的胳膊从脑袋下抽出来,然后反其道,搂住他的头,身体朝上蹭了蹭,把他抱在怀里。
“睡吧,我保护你。不怕……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安睡在……我的怀
抱……”轻声低吟自创的催眠曲,慕言的手在他纠结的肌肉上轻轻揉压。
凌凯希瞪大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慕言雪当小孩子一样哄着了。
他是谁?他是凌氏集团的领头羊,三岁到十岁都在兵营训练,十五岁前要修完所有的必修课程,十五岁开始打拼自己的事业,二十岁接管凌氏集团,从未有人把他当做小孩!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凌凯希很难形容。
轻柔的催眠曲一直环绕在他耳畔,一点一点唤起他五岁就深深埋藏的渴望,属于孩子的渴望。
第二天一大早,慕言雪胳膊疼得她还没醒就先哼唧起来。
“胳膊疼?”凌凯希轻轻挪开头,疼惜地捧起她的胳膊,小幅度活动,“你这么细的胳膊,还搂了我大半夜。”
慕言雪倒吸一口气,坐在被子上,“又疼又麻,我以后再也不枕你胳膊了,这种感觉真难受。”
凌凯希心情极好地跟她开玩笑,“那不行,一辈子免费赠送。不用多不划算。”
“都怪你,你说你都睡着了,还不放开我的胳膊。”慕言雪嘟着嘴抱怨。
凌凯希低头按揉她的胳膊,最后还在她胳膊上亲了一口,“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觉。”
慕言雪没看到他极为认真的表情,还以为他又在调戏自己,抽出胳膊,转身下床,回头揶揄他一句,“堂堂凌大总裁,还会做恶梦。小心我透露给媒体!”
钻进浴室,慕言雪关上门开始洗漱。
洗到一半,门突然打开了,凌凯希走进来,从她后面搂住她的腰,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办?离开你一分钟我都受不了!”
沾满牙膏的嘴角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