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艺人的,很多时间都要沉得住气,所以有前辈建议大家去学学垂钓,培养一下等候的耐心。
刚开始,慕言雪连十分钟都坐不住,就这样等着鱼儿上钩,还不能太吵,不是很傻吗?
时间久了,那才品味出一丝淡定闲适。
慕言雪承认自己对凌凯希动心了,那样的男人,没有女人会不动心,只是这种动心,又不同于对张子明。
她慌乱于自己的心轻易被跳动,竟然不能很快平复。
他身边有太多莺莺燕燕,慕言雪假设他出轨,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立刻分手,而是痛苦和愤怒。
是了,她没有办法轻易说分手,没有办法像看待张子明的背叛一样去想象凌凯希的背叛。
这是危险的,连想想一下,她都会如此难受,这说明她已经中毒太深。
那个毒的名字叫做凌凯希。
“小姑娘,鱼竿动了。”远处的伯伯出声提醒。
慕言雪立刻摇动鱼竿,一条半大的鱼
挂在她的鱼钩上。
“小姑娘心情不好?”
望着不停挣扎的鱼,慕言雪豁然开朗,放掉手里的鱼,她起身收拾东西。
走之前,跟那位伯伯打了声招呼,她经常来这里钓鱼,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位伯伯,不过两人只有点头之交。
收拾东西回到车上,慕言雪打开手机,立刻有电话进来。
“喂?”
凌凯希在电话那头,语气略带不满,“你又玩失踪?”
慕言雪莞尔一笑,“怎么会?我只是出来散散心!正在回去的路上。”
电话那头,凌凯希沉默了一会,有些拿不准地问,“你心情好了?”
前面红灯,她停下来等待,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当然。凌凯希,中午一起吃饭,ok吗?”
“好,我等你。吃完饭我再回去,今天跟我回家吗?”
对方语气中多了一丝紧张,慕言雪勾起嘴角,变得不像自己的不只是她。
“如果拍摄不紧张,我就回去,一切还是看导演。”
她是钓鱼者,不能把自己放在那条鱼的位置,挣扎未知的命运,倒不如冷眼旁观,当一个局外人。
爱情不是她一生的主题,凌凯希能够帮助她的事业,这是选择他的原因,但是谁说爱情和事业一定要分开。
找到两者之间的平衡,她终于找到了最初的信念。
因为想开了,这一天的拍摄,大家都发现了慕言雪的改变,她更加从容,就像一个站在高处俯视的女王,让人不自觉想要仰视她。
彭华拍拍她的肩膀,打笑说,“终于正常了,我都要考虑跳槽了呢。”
慕言雪放下台词本,朝她一笑,“离了你,我可不行。”
晚上七点,慕言雪和凌凯希一同回家。
不管家里有什么财狼虎豹,
既然选择了,她就不会畏缩。
回到家里已经是八点多了,来开门的竟然是张艺馨!
“凯希哥,你回来了。”张艺馨径自伸手拉凌凯希进去,彻底忽略了门口的慕言雪。
走进客厅,凌夫人看了一眼慕言雪,坐在沙发上,脸色紧绷。
“凯希哥,你被人带绿帽子了,你还把人带回来?”张艺馨一脸嫌恶地看着慕言雪。
凌凯希眉头皱起,推开张艺馨,“别乱说话。你怎么会在我家?”
张艺馨管用的装可怜又上场了,眨巴眨巴眼睛,泪光闪闪,“你不是说我可以随时来找你吗?我在这里举目无亲,我来看看阿姨。”
“凯希,别好赖不分。你自己看看,才跟你结婚多久,就敢私会前男友。”凌夫人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手机的新闻版面,盯着慕言雪,“照片都有了,还有什么解释的?”
“凌夫人,都是八卦记者炒作,我问心无愧。拍了一天戏,我累了,各位自便。”她不想争吵,而待下去真的对毫无意义。
凌凯希歉意地看了她一眼,把人送到楼梯口,“我会跟她们解释,你去洗澡吧。”
“嗯。”
回到房间,把恶意关在门外,收拾好躺在浴缸里,慕言雪才放松了一些。
这点诽谤她还受得起,只是如果每天回家都要接受这样一通恶意抹黑,这家真的让她开始累了。
凌凯希回到房间没找到人,走进浴室看到慕言雪还在泡澡,眉头紧皱。
叹口气,伸手去抚平,“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慕言雪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幽幽地开口,“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让女人受委屈,你不是无能的男人。”
凌凯希被噎只好尴尬地摸摸鼻子,夫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