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响雷,慕言雪吓得一把抓住凌凯希的衣服,对方也迅速转过来抱住她。
窗外狂风大作,屋里凌凯希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在心里叹口气,慕言雪默默的闭上眼睛,她舍不得这个怀抱,舍不得跟凌凯希分开。
那么她就只能看开,被迫看开。或许他心里还没有全部放下那个人,她有自信她会让他慢慢释怀的。
夜晚,两人躺在床上,她趴在凌凯希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吗?”
凌凯希收紧双臂,他盯着窗外一字一句地说出口,“没什么好说的,她死了,这一切都过去了。慕言雪,别再提起她了,我娶的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是你,现在切切实实被我抱在怀里的人也是你。”
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勉强,慕言雪握紧他的手,宽容地开口,“好,一切就让它随风消散吧。”
她演过各种角色,勉强一个男忍怀念已经去世的女友是一件很不讲道理的事,这些她都懂。
刚才说出那句话,她就后悔了。
不过现在这种局面也好,至少她不用再去猜测那个女人是谁,跟一个已经死亡的女人争,是最愚蠢的事。
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留下的痕迹。
凌凯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心头两股思绪在缠绕。
抬起头,慕言雪看着他,“不过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做梦梦到过这个名字,也听到你喝醉后叫过这个名字。凌凯希,你不必隐藏那个人的存在,你也可以怀念她,我不会跟一个逝去的人争什么。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是我,你爱的人也是我,这就够了。”
“谢谢你。”
“可是,以后你不会再有事瞒着我了吧?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不要让我第二次不安。”
黑夜中,窗
外的光照亮了两人的眼眸,熠熠生光。
凌凯希的回答身体力行了。
慕言雪想要的答案,最后被迷得晕晕乎乎都没得到。
第二天一早,天空放晴,地面被雨水冲刷过,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清凉而且干净。
慕言雪醒来的第一件事,先去拿手机。
“凌凯希!”
从浴室走出来,还握着牙刷的男人一挑眉,似乎在问,什么事?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个!”慕言雪气得坐起来,被子滑落都没发现。
夫妻生活性福,慕言雪和凌凯希窗口恩爱,高调秀恩爱。
竟然还有图佐证?!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平常怎么没见你玩这些花样,你说先家门口狗仔太多才来找我,那说明你早就知道狗仔在外面蹲点。那窗帘,你怎么解释,我明明都拉上了,谁拉开的?”
慕言雪质问了一大串,床边的男人一个字都没发表。
抬头一看,凌凯希眼里闪着危险的信号。
连忙一低头拉过被子,裹着被单就往更衣室走,嗵一声气愤地关上门。
床上的手机响了,凌凯希拿过手机放到耳边,擦了下嘴角的泡沫,“喂,我是凌凯希。”
“凌总,霸气!你昨天真是勇猛啊,现在全国都知道了你们窗边秀恩爱,凌总身材可真好!”苏红语气不掩讽刺意味。
“多谢夸奖,我勇不勇猛,苏导没有话语权,这该问我夫人才是。”
“我不跟你贫嘴,你要跟辛宏伟斗,那是你们的事。洛盈是死是活我也懒得管,可是别把慕言雪扯进来。”
“这事还不到你来过问。”
“我也就提醒这一次,既然你好赖不知,那就当我先吃萝卜淡操心。最后一句,你守不住言雪,你不会不知道一个女人最痛恨什么!”
苏红说完,不给凌凯
希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大喘气。
“何必动怒,这是言雪的该经历的,你我都是外人,插不了话。”
苏红翻过沙发,走到书桌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笔,“梁璐,你丫别写了,跟个老头子一样,你知道吗?凌凯希之前有个未婚妻,死了。”
“这又如何,难道还非要做到身心干净才能谈感情?”
“关于那个张艺音的消息,他封锁得可真够严实的,我到现在都没查到张艺音身后是什么背景。如果这是意外身亡的未婚妻,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梁璐收起淡然的笑,转眸看向苏红,“难得看你如此在意一件事,你这几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似乎只有慕言雪一个没变过……”
“我就是喜欢慕言雪,怎么,不行吗?”苏红无聊地白了他一眼,“还不去做饭,这是你欠我的,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