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照,签了名,司机没再废话,五分钟把她送到位置。
走进钟表行,把表递给老板,“我想修这个表,不小心进了咖啡。”
老板接过表放在耳边听了听,“这表已经停产了,这批表生产出来就有瑕疵,应该都召回了,没想到还有。”
慕言雪没说话,坐在一边等着。
十分钟后,老板把表还给她,“不行,齿轮都破了,这是它自身的毛病,跟进没进咖啡没关系。这表早就坏了。”
“可是之前它还在走动啊,不能修好吗?”慕言雪语气焦急。
老板瞥了她一眼,摇摇头,“这表修起来太费劲,而且成本足够再买个新的了
。不划算!”
听到老板的话里有回旋的余地,慕言雪眼睛都亮了,踮起脚尖凑上前,“没关系,我修,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修好它。”
老板犹豫地看着她,最后退让一步,“那,你把电话留一下,交个定金,材料得从国外拿,最后就算修不好,定金也不退。这材料要特别定制的。”
“没问题。”慕言雪通快留了电话,交了钱就拿着表走了。
从店里出来,只要有修好的机会,她就跟凌凯希有交代了。
往前没走几步,突然一辆车停在门口,两个男人拽着她就往车上拖。
“救命啊!”
啪,一巴掌打在慕言雪脸上,她整个人都懵了。
“你们干什么?”老板从店里跑出来,“绑架啊,快来人啊!”
慕言雪感觉到有救,突然从两人之间挣扎跑,却被人抓住头发,她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膝盖传来一阵刺痛感。
有人赶过来,匪徒一慌,驾车跑了。
见人要靠近,慕言雪低头捡起地上摔破的表,转身低头就跑,她不能这样子被公众看到。
头疼,脸疼,胳膊疼,膝盖更是刺痛,慕言雪却不敢停下,到了一个封闭的at机里,慕言雪的眼泪才敢留下来,蹲下身,拉开裙子,膝盖破了一大块皮,泥沙混着血。
从包里拿出纸巾,咬牙忍着把伤口上的垃圾擦掉。
等到她把自己稍微整理下,出来下台都阶踉跄了下。慕言雪从口袋拿出那块表,表镜面已经破了,里面的指针不知道去了哪里。
想到秘书说的话,她转身往回走,她一定要找到指针。
每走一步,膝盖的疼就更重一分。
左脸火辣辣的疼,慕言雪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火辣辣疼。
一股强劲的力量突然抓住她的胳膊,被迫转了身
,就看到凌凯希焦急的目光。
一股委屈泛上心头。
“我的表呢?”四个字,把慕言雪的委屈凝固在原地。
凌凯希按住她的肩膀,急迫地质问:“我的表呢?”
慕言雪从口袋把破碎的表拿出来,放在他面前展开手掌。
表链上有划痕,镜片已经碎了表盘歪曲,指针都不完整了。
凌凯希一把夺过表,盯着手里残破的表,眼睛都红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
凌凯希愤怒地朝她喊,“够了,一块表你都容不下吗?慕言雪,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慕言雪完全茫然,却被他眼里的恨意震住,久久无法言语。
凌凯希转身走了,他的手紧紧握着那个表。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慕言雪却挪不开一步。
包里的电话响起,她机械地拿出手机,接通放到耳边。
“凌太太,我们来确定一下,您约定餐位,是七点半开始吗?”
“不用定了。”挂了电话,慕言雪把手机放进包里。
慕言雪机械地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有一个夜晚,有一个狼狈的女人蹲在路边的石子地,拿着手机微弱的等,照着地上找东西。
“小姐,那指针太小了,你白天再找吧。我要关门了。”老板为难地站在门口,手上拿着钥匙。
“我硬要找到它。”慕言雪的侧脸肿起来了,她的手在地上磨得出了血丝。
老街区的商业楼,很早就关门了,每一道异常的声音都会让她汗毛耸立,却没有阻断她寻找哪根指针的决心。
一块小石子
指甲盖捡起那个指针,慕言雪站起来,差点摔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像个佝偻的老人一般,踏着月光,一步一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