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开拍,慕言雪所在的公司刚好别敌方公司抢走一个大生意,boss大怒,慕言雪下班又被父母逼婚,心情更差。
晚上去便利店买吃夜宵,碰倒对手一脸懵逼地对着自动贩药机。最后还是大发慈悲,帮他买了退烧药。
罗清站在自动贩药机后面,看着前面眼睛都睁不开,脸通红的男人,心中十分恼怒,想要提醒他挡住路了。却见那人软绵绵地拿出纸币却总是塞不进去。
罗清绝对肯定,对方至少试了五次都没找到入口。
对方
声音沙哑,喃喃自语,“机器坏了……”
下一秒,他手里的纸币就被人夺走了,“抢……”
还没喊完抢劫,就看到一直纤细的手指按了退烧药,然后药掉了出来,硬币也掉下来。
罗清把要和零钱拿起来,塞到男人手里,“先生,你还是早点回去喝药吧。”
轻轻推了对方一下,她弯身把自己要的东西拿起来,然后走到收银台,几分钟潇洒离去。
男人这时才强睁开眼睛,“罗清……”
卡!
导演喊停,慕言雪跟关豁相视一笑。
这就是两人初遇的情节,不过罗清心情很差,加上方冬青状态跟个被蹂躏后的小受一样,罗清彻底忘记了那人。
跟关豁拍戏很顺利,除了接吻。慕言雪看着他深情的目光,下一秒就忍不住爆笑起来。
关豁被她的笑传染了,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整理一下情绪,五秒钟后,重新开始!”
五
四
三
二
一
a!
方冬青把罗清压在墙上,她眼里的紧张让他心情很好,两人之间只有这时候她才会如此像女人。
察觉到方冬青的意图,罗清的理智告诉她,一脚踢上去,开口大骂,嘲笑他。
可是她实际的动作却是默默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点一点靠近,唇突然贴上,罗清猛然睁开眼,一把推开他,又羞又恼,“方冬青,你喝醉了,早点睡吧!”
这是两人第一次擦枪走火,心里都很别扭,明明决定井水不犯河水,等到时间一到就离婚,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慕言雪和方冬青一条过戏。
休息的时候,一道刺耳的声音吵着慕言雪了。
“导演,这部戏里有几场吻戏啊?有没有床戏啊?我觉得,这都是噱头,能加票房的。”
慕言雪睁眼看过去
,就看到张艺馨一脸笑意坐在导演身边。
导演说:“我们这部戏不用那些博彩头。有言雪和关豁就是票房保证。”
张艺馨没话可回,悻悻地站起来,看到慕言雪,又笑着走向她。
“言雪姐,刚才看你和关豁的吻戏,我都心动了。你在国外拍那些戏,好火辣,我都受不了。”
慕言雪装作听不懂她的话,“入乡随俗。”
张艺馨说的是,她的半裸戏份,她背上的文身被钱钟淋漓尽致地用尽了。
在国外,甚至很多人认识她,是因为那副文身。
可是她有自己的原则,床戏要替身,除了钱钟的那部戏之外,她也再没拍过裸戏。
幸好,国外的人有一点好处就是尊重朋友,一旦认可她,对于她不裸不妥就像是尊重她的信仰一样。
“外国帅哥的舌吻技术很高,言雪姐,有什么感想?”
慕言雪笑着摸摸头发,“技术很高?我倒是不清楚,谢谢你的介绍,下次有机会我会试试。”
张艺馨一不小心把自己埋进自己挖的坑里,脸上无光,于是站起来走了。
这边拍戏一个月了,裴元终于出院了,慕言雪之前拜托过梁璐去接他们出院。
等梁璐拍了花漾蹲在花园跟小狗一起玩的照片,慕言雪才放下心。
梁璐打过来电话,声音竟是有些激动,“花漾还活着,你竟然保密到现在?看到她,我差点没认出来。那样一个人,如今这样子,我都心疼了。”
模样笑笑,“我没有可以保密,现在谁还能认出她?认不出才好,她现在很开心,就这样过下去就挺好的。”
梁璐有些恼怒道:“我本来想打裴元一顿,可是看他那副模样,我根本没地方下手。”
“哈哈,等他好了,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