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份初慕言雪的戏杀青,这期间国外一个走秀邀请她友情客串,慕言雪出国了四天。
一回来的杀青宴刚好碰上她过生日,慕言雪被灌了不少酒,因为宴会上还有投资方和其他人,关豁就肩负了保护她不被占便宜的重责。
“慕小姐,我有幸要投资一部新,可是女主角还没定下来。你有兴趣吗?”
“言雪啊,只要点头,剧本,导演,你自己挑。想怎么拍就怎么拍!钱什么哥管够!”
“……”
慕言雪一路四两拨千斤,只要她不点头,对方就是一杯接着一杯灌酒。
等到慕言雪喝得步履虚浮,关豁也喝虚了,他和孙薇一边一个扶着她走路。
走出杀青宴,慕言雪立刻张开眼,脸颊通红,神思却很清晰,“关豁,谢谢了。”
没有关豁帮忙,想要从那群狼里面出来,她肯定是被抬出来的,都是关豁帮她挡了大部分的酒。
“小事!”关豁扶着柱子,笑得牵强。
忍住想吐的冲动,关豁深深呼吸,各种酒混着灌,那些人也真是够阴险。
慕言雪看关豁那副样子根本没办法一个人离开,只好看向孙薇,“我没醉,孙薇你送关豁回去,跟他的经纪人说一声。我给安迪打电话过来接我。”
孙薇不放心地摇头,“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等安迪过来我再送关先生回去。”
关豁突然跑到角落,张口就吐起来,“呕……”
慕言雪强硬地要求,“快送他回去,我还好。混酒喝得上脸了,没上头。”
孙薇最后拗不过你慕言雪,只好扶着关豁走了。
几分钟后,一阵寒风刮过,慕言雪打了个冷战,小腹开始闷痛起来,“糟糕,好朋友,你不要现在来啊!”
急忙给安迪打了电话,她说尽快赶过来。
不一会就感觉有什么往下流,慕言雪在大厅的休息区闭着眼睛休息
。
意识越来越迷糊,直到有人轻轻抱起她,才猛然惊醒,“啊!”
“是我,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好大的酒味。”
“凌凯希,你放开我。”身体一阵一阵抽痛,她的脸色惨白无光。
凌凯希不解她为什么这么焦躁,只好放下她,“你的助理呢?”
“安迪很快就来接我了。”刚说完,痛经就让她直不起腰了。
小腹好像被什么插进去搅动一样,疼得她额头都起汗了。
“你……是那个痛?”凌凯希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以前的反应不是很大,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
慕言雪虚弱地点点头。
凌凯希突然伸手抱起她,慕言雪惊恐地睁开眼,拼命挣扎。
“别逞强,难受的是你!”
慕言雪被抱着走进对面的酒店,迷迷糊糊中听不清他们说话,感觉自己被抱进房间,她趴在床上,难受得连睁开眼睛都懒得。
听到门关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硬撑着做起来,走进浴室,蹲在浴缸前放满热水,像个手脚笨拙的老太太一样踏进浴缸里。
冰冷的身体慢慢被暖热,下腹的坠痛慢慢缓解了。
等凌凯希提着一袋子东西再回到酒店房间,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人一样。
一眼望尽地方看不到她的身影,凌凯希快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下门,里面没人应答。
推开浴室的门,看到慕言雪躺在浴缸里,凌凯希才放下心。
走到她跟前,伸手插进水里,感觉到水在变凉,他轻声叫慕言雪,“言雪,醒醒!”
慕言雪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突然睁开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我去给你买需要用的东西,水凉了,快起来吧。”凌凯希说完拿过浴巾,就要拉她起来。
一把抽过他手里的浴巾,慕言雪故作镇定,“谢谢你的好意,麻烦你先出去!”
凌凯希看
着她一脸防备的表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出了浴室。
慕言雪拿过浴巾裹住自己,从水里站起来。
身体却虚软得直打弯走不了直线。
叩叩叩!
慕言雪看向门口,外面的人说:“买的东西还没给你。”
她走到门口,拉开一个缝,把东西接了进来,“多谢凌总,不再麻烦您了,慢走不送。”
关上浴室的门,打开袋子,好几代卫生巾,各个牌子,各种型号,还有月经内裤,还有几包药。
拿着袋子最地下的一个简装ndo,怔了一瞬,然后毅然把东西丢进垃圾桶里。
等慕言雪从浴室出来,看到凌凯希还坐在你沙发上没打算走,没有地一阵烦躁。
拿过手机,想问安迪什么时候来,凌凯希抬头看着她,“安迪打过电话了,我说你休息了,让她回去了。”
慕言雪一听他的话就来气了,“她是我的助理,凌总有什么资格命令她?”
凌凯希脸色变得难看,他努力弥补,慕言雪却对他比陌生人还不如,再没脸没皮的人都会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