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不是爱,我想象不出来失去你,我会怎样!找个人代替你?用剩下的人生缅怀你?不,我根本想象不出来。”
这是凌凯希第一次当着慕言雪的面,讲张艺音的事。
慕言雪一个字都不说,她咬着嘴唇,静静地垂眸望着地面。
凌凯希慌了,他一会慕言雪朝他发火,会哭,会推开他离开,可是她都没有,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站在他怀里,又仿佛站在很远的地方。
“言雪,你说句话好吗?别这样。”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让我一个人静静,行吗?”
“好。”
凌凯希开门出去了,只剩下她一人待在昏暗的书房里,身体慢慢地蹲下,缩成一团,睁着眼睛望着地面。
很久之内,房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声。
站在门外的每一分钟,于凌凯希而言都是煎熬,他最后的筹码已经亮出来了,她如果不动心,那么他便穷途末路了。
就在凌凯希觉得自己的心被提到最高处的时候,一条短信出现在他手机里。
看完短信,凌凯希脸上血
色尽褪,手机从指间滑过掉在了地上。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慕言雪看着凌凯希匆忙离开的背影,张张嘴,最后还是没叫住他。
慕言雪等了一天,凌凯希都没再打过来一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
慕言雪在家努力培养花漾的生存能力,教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过收效甚微,一觉醒来她就会把一切学到的忘记。
想要带她出去玩,又怕被狗仔队围追堵截,过完年,在上海国际电影节开幕之前,慕言雪就联系到了德国的脑科专家。
本想着一参加完电影节,她就会带着花漾去德国。
结果电影节推出了回顾优秀作品的单元,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四十年前,四个时间轴的作品都会被拿出来播映。
慕言雪知道,花漾的事被另一种方式重新提了出来。
而她如果参加这场电影节,花漾的事势必会被尖锐地问出来,而且不会给她回避的空间。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在考虑要不要参加。
也许,她可以借着出国的名头早点离开是非地。
“花漾,我带你出国玩吧!”慕言雪看着坐在地上玩积木的人问。
花漾欣喜若狂,扔掉手里的玩具,站起来拉着慕言雪蹦蹦跳跳,“好啊,我要去!”
开心玩就跑上楼去收拾东西。
“哎,没那么快,不是明天就出发。不要现在收拾东西。”
花漾站在楼梯口,扭头笑嘻嘻搅动手指,“我有礼物要送给阿元,我要现在就装起来。”
慕言雪脸上的笑僵住,然后裂开,“你怎么知道他出国了?我们不去找他。”
“不去找阿元,出国干什么?阿雪,我们去找阿元好不好?”花漾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不信,我们不去找裴元。就我和你,我带
你去你德国玩,可以玩雪啊,那里的雪有一米后。”
“一米……厚?”花漾伸出手在自己身上乱比划,最后惊得张大嘴巴,“那么厚?”
“是啊。”
电影节发出邀请卡,慕言雪借口身体不舒服让吕伟帮她推了。
结果负责人都打了个电话过来,慕言雪实在推脱不下,只能答应不提花漾,她就参加。
不管别人怎么谈论,她就是保持一贯沉默。
电影节的开幕式,她和关豁一起出现,两人的cp印象已经根深蒂固,甚至有记者问两人是不是假戏真做了。
慕言雪朝她眨了眨眼,“要成早成了。”
这一句话,算是变相否认了两人的关系,她不想再捆着关豁宣传,戏已经播过了,炒作太久反而会让人生厌,不如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这种大型颁奖晚会,跟某台不一样,奖项正规,分量重,全世界二十多个国家的电影拿来参加评选。
慕言雪作为国内第一个获得奥斯卡影后女星,自然有这个分量颁奖。
颁奖后台,慕言雪还是被一群人拉住明示暗示问了很多问题,她都打哈哈糊弄过去。
到了每人访谈的时候,她只奥再混不过去了。
“很多人都关心几个月前网上流传出来的照片,你一向对记者粉丝都很友好,突然发火,是为了至交好友,是吗?”
慕言雪笑了笑,“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底线,我只是不想任何人跨过我的底线而已。”
“那……那位真的是?”主持人眼睛都亮了。
慕言看着她,眼里带着淡淡的笑,“不管是谁,欺负我朋友,我都不会当做没见过。这个自媒体的时代,个人隐私已经成了大众的财产,好像你藏着什么就是罪过。我就只能呵呵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