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一结婚?你不会有了吧?你跟谁结婚?不会最近关豁吧?我说你……”苏红在电话那头说话都不带喘气,慕言雪被她搞得哭笑不得。
拿着笔在请柬上写下苏红的名字,笔尖停在空中,她复问一句,“祁东能参加吗?”
“跟谁?你对我都这么保密,友尽!”苏红急得在家里来回踱步。
抱着女儿刚好下楼看到她的祁东,挑眉投去一个眼神问:谁啊?
“凌凯希。我把你妹夫妻的名字加上了,周一上午圣玛利亚教堂,不要迟到了。”
慕言雪写下祁东的名字,把请帖收起来放到一旁。
“我这边还很忙,周末晚上如果有时间来我家,具体说吧。”说完,慕言雪就挂了电话。
她结婚太匆忙,很多人都抽不出时间,陆颖和梁璐都在拍戏不能来,还有一些朋友在国外,不用问也知道赶不回来。
媒体还没有闻到风声,可想而知,她的决定有多出人意料。
放下笔,手指按着太阳穴轻轻揉压,慕言雪疲倦地闭上眼睛。
楼下突然吵闹起来,慕言雪睁开眼睛,缓缓起身走出书房,站在二楼看下去。
几个工作人员抱着几个大箱子进来。
看到她,花漾惊喜道:“婚纱,阿雪,婚纱!”
凌凯希抬头看向她,眼含深情。
对上他的目光,慕言雪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我把婚纱送到你房间,大小如果有误,明天他们还可以加班赶工修一下。”
“好。”
得到慕言雪的首肯,凌凯希指挥着几个工作人员,一起抬着箱子上了楼。
等到婚纱送完,工作人员都走了。
花漾窝在慕言雪的房间里不肯出来,显示了对婚纱的极度热爱。
慕言雪和凌凯希站在房间门口,听着房间里花漾欢快的
小声,相比他们两人之间的沉默,倍显尴尬。
最后还是凌凯希没话找话,偷偷看着她的脸色,小声道:“晚上吃过了吗?这两天忙着结婚的是太忙了,都没时间带你出去吃顿饭。现在才八点,不如——”
慕言雪直接打断他,“嗯,我把请柬写完了,明天就发出去。明天你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早点回家吧。”
凌凯希的话被硬生生挡在嘴里,“我……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送他下楼,慕言雪走到门口,打开门,低着头不去看凌凯希。
她现在心里很烦乱,当时为了保护花漾,冲动之下答应了,可是缓冲了这一天,她却胆怯了。
凌凯希不是陌生人,他曾经是她最亲密的男人,就因为曾经最亲密,如今想回头心头才会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坎。
“言雪?”
突然贴近的身体让慕言雪吓得猛然一后退,凌凯希的手尴尬地举在空中,“我叫你两声,你都没听到。我担心你才……”
慕言雪朝他露出一抹笑容,“这两天太累了而已。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凌凯希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轻磨她的下巴,“为什么要这么着急,你知道我绝不会后悔,我们可以充足地准备后再结婚,我不愿意你这么辛苦。”
慕言雪突然紧张地抓住他的手,“你要反悔?”
“我没有。你到底怎么了?这不像你,告诉我!”凌凯希心疼的目光逐渐犀利起来。
慕言雪浑身紧绷起来,凌凯希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她的身体直直看进她的思想里。
她害怕被发现。
“我害怕!”慕言雪突然抱住凌凯希,小声啜泣,把头埋在他怀里,“我害怕我们的婚礼会出意外。”
凌凯希紧紧回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你竟然在愁这个事?你这个笨蛋,有我在怎么会出事?你吓坏我了!”
等到把凌凯希送走了,慕言雪关上门,靠着门背这才深深呼了一口气。
生活也是一场戏,她已经从台上演到了台下。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她。
你的生活就是一场戏。
那么,她会微微一笑,朝那人鞠躬致谢。
导演,我累了,想下场。
——《戏生》
周末下午,几个朋友陪着慕言雪身边,她家别墅已经收拾好
了,明天开始就是她和凌凯希的新房。
凌凯希的家里有慕言雪最大的女性敌人——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