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紧绷着神经,很快就疲倦了,在一个陌生的气息围绕下,慕言雪以为自己睡不着。
结果却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直到欧良平把她叫醒。
“你还流口水了。”欧良平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衣袖,果然一片你湿润,慕言雪脸都黑了,她竟然这么没有警惕性?
飞机的目的地在意大利的奥斯塔,从机场出来,就有车等着他们。
慕言雪听不懂意大利语,只能僵硬地跟在欧良平身边。
上了车,司机把他们送到一个牧场,走之前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了看慕言雪,还嘀咕了一句才上车走了。
周围也没别人能问,慕言雪只好看向欧良平,“他说什么?”
欧良平目光深重地盯着车离开,扭头立刻变成了一张
脸,“他说我们很般配,一定会生很多小孩!”
“欧良平,你到底要干什么?把我扣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意义?”
欧良平不笑了,他认真地看着慕言雪,“愿赌服输!”
慕言雪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你忘了我在什么状态下接受的赌约?”
“不许你这样看着我!”欧良平突然疯狂地把掐着慕言雪的脖子,把她压在一个树干上。
欧良平眼里带着嗜血的恨意,仿佛下一秒他就能把她的脖子掐断。
“呜唔……唔……”慕言雪拼争挣扎,只觉得是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上天堂了,欧良平突然松开了手扶着树干拼命咳嗽起来。
慕言雪跌坐在地上也咳起来。
一时间,偌大的牧场只能听到两人的咳嗽声。
过了许久,欧良平走到她跟前,伸手要扶慕言雪,慕言雪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敢拒绝他。
走进牧场,欧良平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我说过了一个月就会放你走。我们之后再无瓜葛。”
慕言雪梗直脖子,拼命吞口水。
欧良平眼里闪过一丝悲凉,他伸手轻轻抚摸慕言雪的脸,“别怕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只要我有命,我能为你死。”
见慕言雪还是无动于衷,欧良平也不着急,轻轻摩擦她的嘴唇,“不信也没关系。我们收拾一下吧,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婚房。”
这下慕言雪才有了反应,“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因为我曾经跟凌凯希结过婚吗?”
欧良平推开门,走进客厅,“结了婚我就告诉你!”
慕言雪在这里被欧良平的忽冷忽热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国内有人找她都找疯了。
凌
凯希站在慕言雪的房间里,盯着衣柜里整齐的衣服,化妆品和首饰都在,只有她离开了。
走到床畔坐下,想到周末她躺在他怀里,那时候他的承诺还言犹在耳,凌凯希简直像杀了自己。
两个帮佣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手里握着慕言雪的手机,凌凯希脸上线条生硬,阴沉道:“那个人是谁?”
“不,不知道。”
凌凯希冷眼扫过两人,“我花高薪聘用你们来照顾慕言雪,人都不见了,你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李阿姨和张阿姨两个都是凌家的人,年龄大了就退了下来,如今都是凌家赡养着。
“是个男人,一开门我就晕过去了。”张阿姨怯怯地回答。
李阿姨摸了摸肩膀,疼得眉毛一抽一抽,“戴着棒球帽和墨镜,我还没看清楚他的脸,对方一脚就把我打晕了。力度不小,应该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下手才会那么重。”
“你们去医院吧,所有医药费凌家会出,这个任务结束了。”
李阿姨和张阿姨同时行了一个标准的礼,“是!”
李阿姨刚转身要走,还是停了下来看向凌凯希,“先生,小姐说过,她输了。似乎有什么赌注存在,她很不安。”
“我知道了。”
两人走了,凌凯希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突然焦躁地一拳砸在墙上,墙面陷进去一块,手背鲜血渗出。
“言雪,你到底在哪里?”
整整三天,慕言雪就像凭空失踪了一般,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在哪里。
凌凯希找遍了她所有的朋友,没一个人知道她在哪里。
纪寻看着他每天早出晚归,再看看艺音越来越失落的眼神,心中再无法忍耐下去。
眼看凌凯希又走进车库准备出门,纪寻走到阳台,脸色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