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欧良平心目中的家终于彻底完成,慕言雪看着眼前的二楼房子,心里也不禁生起一股亲切。
这栋房子,真的是她和欧良平一点一点收拾出来的,里面的所有装饰都是他们买的,地板是欧良平一寸一寸磨出来的。
望着慕言雪的笑脸,欧良平心中一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们结婚吧。”
慕言雪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她对他的印象在改观,可是这与爱情毫无关系。
欧良平捏住她的肩膀,眼神充满悲凉,“你和凌凯希结婚的时候,你并不爱他,为什么和他结婚就那么简单,而我就不行?”
是啊,慕言雪也想问自己,为什么就是不一样?
可是她回答不上来,只知道凌凯希就是可以,而他欧良平就是不行。
欧良平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放开她,“如果我说我快死了,我想有个家,就一个月,我说话算数。你会同意吗?”
“……”
“我知道答案了。”欧良平丢下她进了家
门。
慕言雪蹲在地上,刚才欧良平提出结婚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凌凯希,想到他对她的承诺,想到他的笑,想到他安详的睡颜。
眼泪滴在草上,她呢喃自语,“我们都完了,你别再霸着我的心了好吗?”
第二天一大早,慕言雪醒来的时候,欧良平不在家里。从她到这里后,每天欧良平都会消失半天。
中午吃饭的时候,爱玲过来送饭,看到慕言雪脸色不好,拍拍她的手,劝道:“你这样他会更担心,你要开开心心,他才会快乐。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就是上帝的恩赐。”
慕言雪停住吃饭的动作,疑惑地看向爱玲,“你在说什么?”
爱玲脸色大变,急忙站起来。
恰好欧良平这时候回来,爱玲把东西一收急急忙忙走了。
慕言雪看看爱玲,又看看欧良平,回味爱玲的话,真相似乎就在嘴边。
“你昨天说你快死了,是真的吗?”慕言雪单刀直入问他。
欧良平看了她一眼,“死?”
他突然出手,五指直接插进墙里。
慕言雪吓得不敢呼吸,感觉欧良平嘲讽的目光直直射在她身上。
九阴白骨爪也不过如此?!
这人绝对是变态,哪有快死的人有这种功夫!
“吃完饭带你去镇上。”欧良平留下一句话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躲进浴室他才开始拼命咳嗽,哆哆嗦嗦掏出药。
中午到了镇上,看着各处现代化的设施,慕言雪真觉得自己已经绝世隐居数年了。
女人的天性永远不会改变,尤其是女明星,逛街购物已经是下意识的神经反射了。
索性欧良平并没有不耐烦,而是很淡定地帮她提着购物袋,顺带大方刷卡。
中间休息时候,两人坐在一个咖啡厅里,慕言雪伸了伸腰,“终于复活了。”
欧良平
把搅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
慕言雪对他的绅士风度真的很无语,明明每一步骤都做得非常帅气,这样的一个帅哥,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绝不相信这是一个大变态。
只能感叹一句暴殄天物啊!
电视里突然出现一条财经新闻意大利语的慕言雪听不懂,可是新闻里的两个人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欧良平也看向新闻,目光却时刻注意着慕言雪。
凌凯希和张艺音相拥的照片,记者采访时,凌凯希非常宝贝地护着张艺音。
慕言雪突然大声哭了起来,吓了欧良平一跳,“我以为你早该死心了。”
“呜呜……为什么要把我当代替品?呜呜……我难道不好吗?呜呜……呜呜,我恨你,凌凯希,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呜呜……”
咖啡厅里的人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欧良平的脸色越发难看,他一把抓起慕言雪,把人拽着往外走。
走到后门,把慕言雪压在墙上,暴躁地呵斥:“别再哭了!”
慕言雪不听他的话,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不停地给自己找借口,找借口凌凯希不只是把她当做替身,他们还有机会的。
可是现在新闻都出来了,她已经消失七天了,他却和张艺音一起接受采访。
王子和公主终于团聚了,她这个戏子只能继续带着面具唱戏,永远不能退场。
“慕言雪,他就那么好吗?他把你当替身,可是我会把你当我唯一的妻子,我唯一的家人,选谁最有益,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不会选吗?”欧良平恨不得掐死她,他却咬牙压抑自己的念头。
这个女人是他最后的救赎,他不能伤害她。
她的眼泪让他心疼,她的笑让他开心,他想要个家,更想要改变母亲悲惨的结局。
这一切的梦想都在她身上,都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