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慕言雪安安静静睡过去,天空已经泛白了。
欧良平望着窗外的拂晓,脑海中里不停浮现医生最后一句警告,“她有产前忧郁症的倾向,不能轻视。必要时候,需要接受心理辅导。她不幸福,睡梦中都在哭泣。”
清晨,慕言雪睁开眼睛,首先看的是满目白色,看仔细才发现这是医院。而她就躺在病床上。
“我怎么会在医院?”
欧良平转过头说,“你发烧了。”
“哦,谢谢你送我到医院。”
之后两人之间又是一片静默无语。
慕言雪听不懂意大利语,出院的时候,医生对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她一个字都没听懂,只好在离开的时候笑着说谢谢。
欧良平办理完出院手续,两人正往外面走,迎面走过几个人,三个男人两个女人,
其中一男一女是东方人,看样子中国人的几率比较高。
为首的男人礼貌开口,“你好,我们接到报警,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慕言雪小姐。”
慕言雪走过去,“我就是。”
对方笑得很和气,“您好,你在中国的朋友报警说你被绑架了,委托我们护送你回国。”
“哦,我——”
欧良平拉住她的慕言雪手,阻止她的话,“她还有些药没取完,医生已经催促了,五位稍等一会。”
说完,欧良平就拉住她转身往回走,脸上表情异常严肃。
慕言雪疑惑地看向他,“我没有药啊?”
欧良平拉着她拐进一个安全通道,一边解释,“那些人不是国际刑警,别说话,跟着我走。”
“你怎么知道?”
“气味!”欧良平一手护着慕言雪的腰,一手挡在前面,疾步下楼。
慕言雪还想问,欧良平已经抱起她,从一个窗口钻了出去,然后从二楼直接跳进花园,“我们要立刻回牧场,收拾完东西,先离开一段时间。”
慕言雪抱住欧良平的脖子,紧张地问:“他们不是警察那是什么人?你的仇家吗?”
“应该是杀手。”
“杀手?”慕言雪身上汗毛竖立,“跟你一样的人?”
欧良平回头看她一眼,突然笑了,“我不是杀手,我是杀手的头目。”
“……”
欧良平随手就打开了身边的一辆车,把慕言雪送上车,“记得,别出声,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慕言雪还想说话,欧良平已经关上了车门跑了。
慕言雪屏住呼吸,躲在后座,这个车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她能看到外面,不一会就看到几个人匆忙跑过来,到处查探。
她紧紧闭上眼睛,缩在角落,捂住嘴巴不敢大声呼吸。
电影里经常演呼吸声被人发现,最后暴露了行踪。
脚步声逐渐靠近,慕言
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对方在车子周围徘徊了一会就走了。
慕言雪松了一口气,躺在车里,精神放松后就很容易睡着,她也觉得自己最近很容易睡着。
叽里咕噜的惊叫声把她吵醒,看到驾驶座的上惊叫的你女人,慕言雪赶紧打开车门下车。
对方却不依不饶地拉着她不放手。
慕言雪试图用英语去解释,对方却非常把她送交警察局,慕言雪不敢去警局,就算这里再小,一旦她的身份被爆出去,又是一个大丑闻了。
她的婚礼刚被新郎逃婚,她就跟另外一个人结婚了,被拿出去说,她的名声就完了。
纠缠中,一个人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慕言雪松了一口气,扭头道:“快跟她解释一下,我语言不通!”
目光看到对方的脸,慕言雪的笑容就僵住了,不是欧良平。
一想到欧良平说的,这人是杀手,她就一身一身掉鸡皮疙瘩。
可是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对方的一手砍在她脖颈,慕言雪就再无知觉了。
“啊!”女车主吓得惊叫。
男人一个刀眼过去,女车主两眼一翻,晕倒了。
男人拿出手机,“告诉她,慕言雪已经在我们手里了。立刻撤离,别让猎狼抓到一丝线索。”
“别让我抓到什么?”欧良平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男人脸上闪过震惊,浑身紧绷,“你不是被赛尔挡住了吗?”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绑架我的女人,你活腻了!”欧良平眼里闪过杀意,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杀意。
“你已经退出了,猎狼,这个女人我们一定要带走。”
欧良平慢慢走近他,“她是我的妻子,我能让你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这名号就白得了。”
男人大惊,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你的妻子?她是一个娱乐明星,我们查过,她还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