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朱利奥在哪里?我想见他。”朱利奥大概就是欧良平在这里的名字。
他曾经说过自己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黑暗和危险的世界,他的身份是杀手,杀死一切出现在任务名单的目标,包括教会他一切的老师。
那个组织就叫做库列克,她曾经上网查过,库列克,西西里岛上的黑手党家族,有三百年历史的家族黑帮。
她竟然在一群黑手党手里?
慕言雪做梦也想不到自
己有一天竟然会距离黑手党这么近?近到她的生命或许就停留在下一秒。
暴风雨前夜晚是难熬的,房间里越是安静和温馨,她的心就惊慌。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慕言雪抬起头看门口,门把手轻轻转动,慕言雪屏住呼吸,紧紧攥着被子。
门打开了,欧良平站在门口,目光锁定她,慕言雪就像一个惊吓过度的小鹿,茫然无辜地看着她,欧良平觉得自己甚至能看到她在瑟瑟发抖。
欧良平的心头仿佛被谁狠狠地地打了一拳,又重又沉,闷疼得厉害,藏在西装下的手攥成拳头。
进了黑手党,这辈子你都不可能退出去!
脑海中回响起bon的话,他十岁进入黑手党,承受了多少人的羡慕,他成为那片贫民窟的骄傲,他不再是流浪儿,不再跟野孩子在垃圾桶里争抢一点剩饭剩菜。
享受了荣耀,如今想要退出,你要拿什么回报我?
他一定是疯了。
慕言雪只是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而已,她甚至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他欧良平什么时候缺少过女人?为什么拿她做要挟,他就连声不都说不出来?
“欧良平,你快死了吗?”慕言雪不安地望着他,咬着嘴唇。
她只是一个演员,在这个邪恶的地方,没有欧良平,她寸步难行。
眼前的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带着一丝哭腔。
欧良平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疼痛,紧紧地抓住他的心。
突然全都明白了,她的爱,他想要他的爱,想要她的心,她的心疼,她的注意力,因为他已经在不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女人。
黑手党,何时会做亏本的生意?
伸脚勾上门,他大步走向慕言雪,伸手推到她,压
上去。双唇亲吻她的脸颊,脖颈。
慕言雪拼命挣扎,“不要,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欧良平锁定她的唇,双臂如同铁箍一般钳制住慕言雪的身体,低头终于吻住她。
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摩挲,他的目光几近疯狂,“干你!”
慕言雪瞪大眼睛,身上的人如同一座巨山一般压着她,压得她动弹不得。
陌生的气息钻进她口腔,她以为她能忍受,就当做是拍戏,做戏是她的拿手活。
可是,她骗不了自己。
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拨起她的群衣摆,慕言雪狠心地用力咬下去,“嘶!”
慕言雪哭得像个委屈的小孩,声音很大,仿佛豁出了一切。
欧良平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收回了手,他唇上的鲜血滴到她唇上,铁腥味刺激着她的舌尖。
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生硬地命令,“别哭了。”
慕言雪并没有停止哭泣,她哭得更大声,哭得更肆无忌惮。
欧良平放开了她。
身上的压力没了,慕言雪立刻环抱住自己。
欧良平从床上起来,拇指抹去唇上的血迹,“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他伸出手要去拉她,慕言雪却先一步从床上滑下来,从他身侧躲过,脸上的泪滴还没有干,她的表情却仿佛刚才哭泣的人不是她一般。
伸手捞了个空,欧良平盯着自己的手掌,然后握了握空气,收起手朝门口走去。
一路离开,慕言雪再没见到一个黑手党,这栋别墅仿佛空了一般。
走出门就有一辆车来接他们,上了车,慕言雪漠然地盯着窗外,心里却对前路没有一点把握。
目之所及,是静谧的林间风光和意式建筑,谁也不会想到这这些美景之下藏着多少黑色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