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他。”
冯剑转身出门,张艺音站在门口,满意地点点头,“你做的很好,凯希不能插入别人的婚姻,那会毁了他的名声。”
冯剑看着她,目光慢慢变暗,最后自嘲一笑,“张小姐,我看着你,感觉真陌生!”
说完,他就走了。张艺音恨恨地盯着冯剑的背,声调变得诡异,“陌生,你对慕言雪就熟悉吗?”
凌凯希撑着床慢慢坐起来,拿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忙碌起来。
是他亲手推开了慕言雪,就不能后悔。
他绝对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如果她选择了欧良平,那么他就会让欧良平健康地活下去。
发出最后一条命令,凌凯希再也忍不住剧痛,趴在床畔大声喘息。
慕言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望着封闭的房间,还有她身上各种仪器贴片,她虚弱地眨眨眼睛。
“你醒来了?你真是个坚强的女人!”
听不懂这些人说话,她只能静静地看着医生护士进来给她做仔细的检查,最后露出欣慰的笑。
“我的孩子……”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老妪一样。
“宝宝保住了,你真是个幸运的女人!”护士卡崔娜激动地看着她。
伸手轻轻按在小腹,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从icu转到普通病房,慕言雪虚弱地靠着枕头,听那个护士卡崔娜叽里咕噜解释。
欧良平本来在小苹果,卡崔娜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表情突然一变,苹果刀插进苹果梨。
“怎么了?”
“她说,她送药的时候,曾被一个东方女人拦住,打散了她的药。”
慕言雪抓紧被子,“东方女人?”
这是西西里,不是美国纽约,不是韩国日本,东方女人太少了,而她恰好见过一个。
欧良平把刀子拔出来,继续削皮,“长发,长裙,她形容的的确是张艺音,张艺音精通五国语言,汉语,英语,法语,意大利语和印度语。她大学选修过医药学。”
那个女人,在大家眼里的形象美好了慕言雪第一想法竟然也是否认,肯定是不是她。
沉睡了十年,她应该还停留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那时候的张艺音是美好的,善良的,单纯的。
“为什么要害我?”
自嘲一笑,欧良平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孩子,这不是女人最常做的事吗?凌凯希的母亲怕我出生,不惜请杀手断了我和我妈的生路。”
慕言雪揭开被子下床,“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欧良平拉住她的胳膊,“你还不能下床!”
慕言雪甩开欧良平的手,气得脸通红,“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受这种罪,我甚至不能肯定我能不能看到他健康地出生。就因为所谓的嫉妒?”
等欧良平推着轮椅走
进凌凯希的病房,里面已经空了,只剩下护工正在整理病房,“这里的病人呢?”
护工回答,“直升机接走了。”
慕言雪看向欧良平,欧良平说,“他们回国了,早上的直升机应该就是接他们的。”
慕言雪垂下眼眸,“我不会轻易放过她,如果查到她真的伤我孩子,我绝不放过她。”
欧良平低头看着她的侧脸,伸手握住她的手,“嗯。”
当天下午,慕言雪也出院了,她住进了西西里岛最豪华的酒店,这里是整个西西里最安全的地方。
“我找了很权威的医生,他们会护理好你和孩子。”欧良平把她送进酒店,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再没出现过。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慕言雪下意识警惕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竟然是蓝金。
“我是蓝金!我看到你了,开门。”
听到对方的声音,慕言雪松了一口气。
打开门,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蓝大明星!”
蓝金瞥了她一眼,沉默地进了房间。
在客厅打量了一遍,才回头看着她,“我受欧良平的委托,送你回国,或者你想去美国待一段时间,我也可以送你过去。”
“我可以回去了?”慕言雪激动得声调都不自觉提高了好几度。
蓝金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果真薄情!”
或许是遇到同胞,她的毒舌毫不留情,“你没资格说我,是谁在最当红的时候抛弃自己的女朋友。跟你比薄情,我比不过!整个娱乐圈哪个不知道你蓝大巨星,除了自己,爱过谁?”
“我和彭华的事,与你无关,慕言雪。”
慕言雪直接无视她,回到之前的座位,抱着抱枕。
豪华的套房里,五十五寸液晶电视离,正上演着喜剧,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慕言雪却像看纪录片一样,面无表情。
蓝金突然开口问:“你的孩子是欧良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