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幸福,她还是没福气。
邹蓉胡乱擦了下脸,“我,我不哭了。我就是看着心疼,慕宝多好,那个左琳娜怎么能那么狠,难道她就没有女儿吗?”
吕伟说起左琳娜,语气立刻冷下来,“她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外甥女。外甥女倒是当女儿养着,什么都是最好的。”
邹蓉抗议,“一定要告得她坐牢,那么恶毒,谁当她女儿谁倒霉!”
慕言雪没再搭话,这几天住在医院,外面的消息也听到不少,左琳娜可能会以精神有问题为由头被保释。
凌凯希还是护住她了,就算她快被那个女人整死了,他也只记着不让张艺音伤心。
可是,她怎么会让他们这么如意。
慕言雪端起水杯一边喝药一边问,“网上现在怎么说的?”
“现在大众都以为这是左林家为了给张艺音扫清障碍,恶意绑架。刚好这时候,左林家竟然宣布撤去左琳娜的职位,由张艺音暂代。不需要我们刻意诱导,舆论的口水已经能淹死她了。”
网络暴力足以把白的说成黑的,她到不在意张艺音名声怎么样,她要的是把她彻底踩下去。
吕伟把平板放
到她面前,“凌氏集团有麻烦了。”
新闻里说,凌氏集团旗下的百奇公司和俄罗斯最大的木材家族签订了一批价值1亿的木材订单,现在突然出现木材质量问题,一旦坐实,凌氏集团可能面对十亿的违约赔偿。
木材,把新闻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订单在运输过程中出现变质问题。
有可能是百奇公司高层从中谋取私利,也有可能保存过程中导致木材出现质量问题。
总之……
太过诡异。
看了一会,还给吕伟,“警察那边呢?”
“我们证据充足,足以起诉左琳娜。不过左琳娜不是中国国籍,这件事会很麻烦,大使馆正在交涉,如果交涉成功,她有可能在哈勃岛坐牢十年。”
慕言雪冷笑一声,“哈勃岛坐牢?回了她的地盘,她到底坐牢没有,谁会知道?记得,我不松口,这官司,不是要轰动,那就看看,在舆论推动下,谁还敢包庇她!”
“嗯。”
晚上,白崇拄着拐杖来看她,一身银色中山装,看着很有架势。他以来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脸。
这一看就是十几分钟,慕言雪都不自在了。
“白总,干嘛这样看着我?”
白崇突然开口,“别跟左林家对抗了,放过左琳娜。”
慕言雪惊讶地看着她,“您是来当说客?我竟然不知道,你和左林家族还有关系?”
白崇摇摇头,“没有关系,只是……罢了。你这么倔强到底是随了谁?”
慕言雪心头一颤,故作淡定地开口,“白总觉得我随了谁?”
“就是谁也不像。”
下一刻,慕言雪已经揭开被子下地跑到他面前,踩在冰凉的地面,她激动不已,“你知道我父母是谁?!你真的知道!”
白崇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缓缓抬起头看着她,“你该好好照顾自己
。我说过国内不适合你发展,出国吧。”
慕言雪露出失落的笑,“白总还是不想说吗?”
白崇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失落,柱起拐杖站起来,“出国吧,这件事我帮你决定了。我也该退休了,你跟我去意大利。”
她气得笑了,怎么总有人不顾她的意愿对她好,“如果我不想去,白总还想把我抓走吗?”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她好,甚至为了她对抗凌氏集团,却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
如果不是她对那桩生意有印象,她是不是又错过什么了。
“百奇公司的订单,是您主导的吧。”
白崇回头给了她一个惊讶的表情,“你怎么会这么想?”
慕言雪苦笑一声,“这笔订单是凌凯希亲自签的,对于橡木和红木两种珍贵木材从不同产地运输,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问题,都要应急方案,不会到交货的时候才发现问题。
而且前后跟踪的人都是他亲自派去的,都是他信得过的人,不可能出现那些问题。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商业间谍,敢跟凌氏集团叫板,还能把运输过程中的手脚擦得干干净净,只有你了。”
说完看向白崇,发现他一脸赞赏的表情,“你观察得很细致。你怎么知道这笔订单,是他亲自谈的?”
这次慕言雪没有及时回答。她当然知道,那几天凌凯希忙到周末,最后还睡在她家。
腹部又开始绞痛,明明宝宝已经走了很久,她却还是能感受到他离开那天的痛,越来越痛,就好像它没有离开过一样。
如果没有那个周末,她不会怀孕。
孩子就……
“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好痛……”她痛得脸色发白,额头冷汗直流。
白崇急忙按下紧急铃,扔开拐杖,抱起慕言雪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怎么会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