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凯希心里明白,他想要靠近,想要保护眼前这个女人,害怕她受伤,更害怕失去她。
凌凯希重新为慕言雪上药,他的动作很轻,就像在呵护某个贵重物品,慕言雪还在想刚刚凌凯希的行为,不由得脸又红了几分。
凌凯希看着那些淤青,满是心疼。“慕言雪,你恨我吗?”
慕言雪怔了一下,整理好衣服,勉强撤出一个笑容。
“恨啊,怎能不恨。不是你,我的孩子就不会死,不是你,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我就不用这么痛苦……”慕言雪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越说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恨,很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痛苦,恨他把自己当作一个替身,恨他为了别的女人来伤害自己。
“明明我已经放下了,为什么还要再来打扰我,是来看我笑话,看我如何被折磨吗?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吗?”
“对不起。”凌凯希一把抱住了慕言雪,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慕言雪重新接受他。
慕言雪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她看得见凌凯希的变化,她恨他,但她也爱他,她不愿意去面对,她害怕,她逃避。
“言雪,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相信我一次,你是我的女人,让我来保护你。”
凌凯希紧紧拥着慕言雪,他怕慕言雪推开他,那他可能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慕言雪心里是矛盾的,她知他爱她。
他也知她还爱他。
一阵手机铃声分开了相拥的两人,是裴元。
慕言雪看着眼前黑着脸的男人,感觉到了凉意,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慕言雪,你在哪儿,出院都不和我说一声,你还知不知道你还是个病人!”
慕言雪把手机离开了耳朵旁,电话里裴元的声音震
的她脑袋疼。
“裴元,我已经没事了,在家休养几天就好了。”
慕言雪对于裴元很是无奈,他更怕眼前这个男人作出点什么举动,忙着岔开话题。
“裴元,骄阳集团的广告代言还有机会吗?上次没能参加太可惜了。”况且,骄阳集团那么好的机会她也不想失去。
“我再联系那边试试看吧。嘟嘟嘟……”
还没等慕言雪说话裴元就挂断了电话,莫名其妙。
此时,凌家,张艺音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纪寻守在床前,眼里全是心疼。
“凌凯希,他为了那个女人弃我不顾,就算我为他去死他都无动于衷,我多可悲,他现在对我只有厌恶,连同情都没有了。”
张艺音别过了头,她不愿让纪寻看见她这般颓废的模样,眼泪顺着眼角,浸湿了枕单。
“艺音,你就不能放下他,好好的过你自己的生活吗?”
“我的生活,除了凌凯希…还有什么?”
“其实,你可以看看你身边的人,不是吗?”纪寻的眼神炽热的看着张艺音,他多希望艺音的眼里多些他。
“纪寻…”
“不,凌凯希是我的,是慕言雪那个贱人,她只不过是我的替身,怎么可以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抢回来,那是我的!”张艺音的眼里满是嫉妒、仇恨,她已经疯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纪寻,你帮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帮我把凯希抢回来好不好。”张艺音的乞求是纪寻无法抗拒的。
纪寻定定的看着张艺音,眼里闪过一丝酸涩和无奈,他宠溺地摸了摸张艺音的头,替她重新盖好被,掖好被角,走了出去。
纪寻知道,张艺音的心里没有他,他们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
帮张艺音,哪怕是去伤害慕言雪。
这几日,慕言雪在苏红家过得很是惬意,凌凯希也没来找过他,不过现在见了也是尴尬,慕言雪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慕言雪正在想她和凌凯希之后该怎样面对彼此,这时候电话响了,是裴元。
裴元和骄阳集团那面谈过了,好在有白崇的势力,裴元也是娱乐界的有实力的,再加上慕言雪本身的条件和知名度都比较高,骄阳集团的代言谈下来也是意料中的。
裴元约慕言雪出来就是谈代言的事情,就在苏红家附近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苏红家。
“骄阳集团那边谈妥了,过几天去试镜。”
“好,谢谢。让你费心了。”
“言雪,你身体…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