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雪,晚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慕言雪摇了摇手里的咖啡,“习惯了。”
白崇看着慕言雪,满脸的心疼,“你最近很忙很吗?要不我去打声招呼……”
“别别别,我可不想占着你的名衔,搞什么特殊,说出来也不好……”
“好,那就依你的,什么时候需要我出面,你就和我说。”白崇对慕言雪真的是宠爱至极。
“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联系我?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呢。”慕言雪转开了话题。
她想探寻白崇的秘密,对他来说,白崇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言雪,你能关心我,我很开心。”
慕言雪沉默了,对于白崇,慕言雪很感激,但是,她始终摸不透白崇对于她的感情。
说是男女之情,也不是,说是父女情深,也不对,慕言雪也说不清楚。
“言雪,我这次回来会带一段时间,等你忙过这一阵子,到公司去转转。”
“公司?什么公司?”
“我的公司啊,既然是继承人,就要早些熟悉公司,看你这段时间这么忙,也累了,等过完年再说吧。”
“
什么?继承人?咳咳咳……咳咳……”慕言雪被白崇的话吓到了。
白崇轻轻的拍着慕言雪的背,“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白崇,你说清楚,什么继承人?你给我说清楚!”慕言雪被呛的满脸通红,白崇的话,真的惊到她了。
“我没和你说过吗?你是白沙公司的继承人啊。”白崇看向慕言雪,语气里好像这件事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而白沙公司属于慕言雪,也是理所应当的。
“白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慕言雪脸上除了疑惑就是疑惑,白崇对她什么都不求,但对她特别好,甚至要把自己一手建立经营起来的白沙公司给她,慕言雪实在想不出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是最重要的人。”白崇看着慕言雪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白崇知道,慕言雪就是他的弟弟——白沙的亲生女儿,但是慕言雪却不知道这一切,慕言雪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没有人告诉他,自己也查不到任何关于自己身世的资料。
他只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孤儿院孤苦伶仃地长大。
面对白崇这突如其来对他的好,慕言雪有些一时接受不了。
她总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些什么阴谋,或者白崇对她有什么隐瞒。
“白崇,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吧,无论什么我都能承受得住,你现在这样对我,让我心里有些不安。”
“你对我这么好,是你要让我做些什么吗?还是说我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有什么话是我不方便说的吗?”
“言雪,你想多了,我对你好完全是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喜爱,是我的意愿,你不必多想,至于有些事,
以后你就知道了。”白崇的眼神看向慕言雪,逐渐变得深邃,像是透过慕言雪看另外一个人。
“白崇,白爷,你要我做你的什么?”慕言雪小心翼翼的问出,她想探探白崇的心里,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你做好慕言雪就好。”说罢,白崇起身离开。
“早些休息,空闲下来就多去看看我,我很想你。”说完,白崇就离开了。
就剩慕言雪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
她和白崇之间,还真是说不明道不清。
白崇这次回来,一方面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该是让慕言雪接手公司的时候了,趁着他还有精力,他要为慕言雪铺好了路。
另一方面,慕言雪之前遇害,让白崇实在放心不下。
他从国外飞回来,就是来处理左林家族的事情的。
“是该见见左林哈赤那个老家伙了。”白崇看着窗外,自顾自的说着。
当初白崇答应给左林家族经济的支持,但是他们左林家竟然敢绑架慕言雪,虽然凌凯希已经撤去了对左林家的支援,但这对于白崇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要新仇旧帐一起算,他要让左林家族覆灭,为他的弟弟报仇。
“白爷?”凌凯希接到了白崇的电话,有些诧异?
“你是真心爱慕言雪吗?你知道,想娶她,要先过我这关。”
“白爷,虽然我不知道娶言雪为什么要征求你的同意,但是,我是真的爱慕言雪,此生,唯她不娶。”
“好,小伙子,我喜欢,言雪没有看错人啊,既然这样,我们做笔买卖怎么样?”
“做交易?白爷,怎么突然有兴致跟我做交易?”
“因为你有这个能力。”
凌凯希没有说话,白崇接着说道,“为了慕言雪。”
“好!”凌凯希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