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时知夏和自己说的,说是简恒和他妻子的关系很好,看起来是外人无法插足的,所以她才放弃了。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看着时嘉言这幅无辜的样子,简恒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想和时嘉言解释那么多,就只是沉声开口道:
“你如果真的这么觉得,真的想要祝贺我,就从她的身边离开。”
时嘉言觉得更加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件事情和李南有什么关系,他正要开口,就听见简恒语气不善地道:
“我结婚没有,和你没有关系。”
简恒其实换成往常的话,是不会这么和时嘉言说话的。
但是
,今天简恒的心情不好,几乎是下意识地迁怒了时嘉言。
好在时嘉言的脾气也比较好,还以为是简恒介意时知夏的事情,他刚刚想解释,就听见李南的声音突然道:
“时嘉言,谢谢你特意送我回来,要是不着急的话,上楼坐坐吗?我们可以继续一下刚刚的那个话题。”
李南一说出口,就有一点后悔了。
她就是一时赌气,所以才下意识地这么说了。
但是,她和简恒的事情,是不应该把时嘉言给牵扯进来的。
她就是因为看见了,简恒这幅理所应当的样子觉得不满,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明明事情是简恒做
的,是简恒隐瞒身份,现在为什么又这么理直气壮地,理所应当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还要管她和其他人的交往?
如果只是普通地邀请,时嘉言是会拒绝的。
但是,李南后面的那句话,非常的吸引时嘉言。
时嘉言纠结一下,还是没有抵抗过难得遇见一个同好的激动,点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