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安慰她,不如当面,更实在。
宁家,下午。
宁舒踩着高跟鞋,独自回门。
宁家父母看到她一个人回来后,瞬间面露嘲讽:“才刚新婚,丈夫就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你做妻子的也不嫌丢人!”
“没事啊,脸皮厚的人有的是,有人还在姐姐的婚房和准姐夫偷欢呢,我手机里储存的视频可不只那一条,人家不也好好坐在这里?”
一开口就是刀子,宁月瞬间脸色煞白:“姐姐,其实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和明远哥哥不是那种关系……”
“滚过那么多次床单还什么关系都不是?”宁舒笑着打断:“那你可真开放,哈哈比不了比不了!”
“够了!”
始终在旁不说话的宁父忍无可忍,操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宁舒砸过去!
哪怕她躲的及时,还是被尖锐的玻璃划了一道,额角渗出弯
弯曲曲的血渍。
“就不该听老太太的话把你找回来!要是没有你,现如今结婚的就是怀远和我们小月,你是我们生的又怎么样?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就算现在高攀上傅明哲又如何?人家拿你当妻子了吗?还不是照样在外面花天酒地!”
“宁舒,你简直丢尽了我们宁家的脸,人尽可夫的贱人!”
一声声辱骂,击打在宁舒已然麻木的心上,她面不改色,倒是勾唇笑了:“没错,上梁不正下梁歪,生我的两个人基因不好,真要恨的话,你们该去自杀。”
说完转身缓缓走出宁家大门,身后是宁家父母骂骂咧咧的咒骂,她无动于衷的离开,上了车,肩膀才耷拉下来。
这时闺蜜打电话来,说看到了新闻上的八卦,问她想不想出来喝酒。
宁舒没异议,一踩油门,不到二十分
钟来到酒吧门口。
……
吧台边,酒过三巡,宁舒说要去洗手间,却在中途被一道高大身影拦下。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看清楚眼前的人,瞬间酒醒,退后一步。
“你怎么在这里?滚开!”
“原来你和我小叔是各玩各的,你们刚结婚几天,一个在海天盛筵搂美女,一个在酒吧撩汉偷腥。”
眼前的傅远怀吊儿郎当。
第一眼见到他时,宁舒觉得他长得还行,可后来见到惊为天人的傅明哲,就觉得这傅远怀简直丑爆了。
她拧了拧眉,小声嘟囔一句:“撩谁也不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