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在她傲人的胸部,眯了眯眼,“美女,你知不知道,半夜酒吧随意搭讪陌生男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女人嘻嘻的笑了笑,不仅没有将手撤回去,反而是又凑近了过来,唇在阿哲的脸颊上轻轻一触,留下了一个唇印。
“我在那边注意你很久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阿哲闭上眼睛猛吸了两口,大手一下子扣住了女人柔软的腰,可脑子里却满是聂冉的脸。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阿哲虽然是个手下,身份卑微,却一向洁身自好,平时跟手底下的兄弟们出来玩的时候,也总是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回家。因为在他心目中,聂冉才是他的女神,他不愿意在外面,跟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发生关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跟聂冉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完全干净的。
但是今天……
脑海中不断浮现聂冉的影子,又不断浮现沈曜的影子。接着不断浮现的便是聂向阳的影子,他一向严肃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个劲儿的夸着沈曜。
说沈曜是他未来的女婿,那自己呢?
自己在他身边,甘愿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他给了自己什么?自己又从他那里得到过什么?
他是瞎子吗?
他会看不出来自己对小姐的心意吗?
不,聂向阳那么聪明,这个他当然能看得出来。
但是他为什么还是
将小姐给了沈曜?
阿哲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忿,端起酒来,又猛灌了一大杯。
身边的美女马上贴过来,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上乱摸,声音娇柔的似乎能掐出水来:“哥哥,人家叫艾米,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啊?跟艾米说,艾米替你解解愁。”
阿哲放下酒杯,醉眼朦胧的望着她。
艾米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金黄的头发,蓝色的眼珠,身材和长相都是极好的。只不过可能是风尘中女人,纵然千娇百媚,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一股子风骚,还是难以掩盖。
阿哲眯着眼睛看她,“艾米?你能替我解愁?”
“当然。”艾米笑嘻嘻的靠过来,将红艳艳的唇又凑了过来。
“吧唧”在他脸颊上又重重的亲了一口,“艾米就是特意来帮你解愁的,就看哥哥你需不需要了。”
酒意上头,心中的怒火烈烈燃烧,加上正常男人本身的欲望,阿哲不再想其他的,一把搂过艾米,就往包厢方向走去。
光线昏暗的包厢内,门一关上,便将外面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了。
——
夜深人静时分,并不是只有阿哲一个难以入眠。
城郊破旧的废弃木屋内,只有一盏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破草堆中间,窝着一个狼狈的女人,她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几天没洗过澡,没吃饱过肚子,衣服上还沾着嫣红的血迹,和苍
白如纸的面色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她是黎晚晚,她已经窝在这间山野木屋里,整整三天了!
因为外面天罗地网的都在等着抓捕她跟严厉,所以她身上中的子弹还没有拿出来,伤口也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在不停的发着高烧,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像是一团灼灼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