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婵着急:“别管,告诉我,我想知道!”
虞天枫摸着下巴想了想:“大约是十二月份吧,具体哪一天,我当时也还小,记不太清,听长辈们有一次在讨论,好像是月中?”
月中?
那不就是12号15号?和日记里记录捡到她的时间一样!
宋婵心脏狂跳:“丢失的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知道么?”
“粉色。”
粉色,衣服是粉色的,又对上了!
看来,她真的是,真的是……
宋婵握着手机的手,五指渐渐收紧。
虞天枫看着她,眼神渐渐狐疑探究,他怀疑,她可能知道什么了。
但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光从他讲的那些个故事么?
不对吧?
故事都讲了这么久了,当时都没反应,过后反应这么大,说不过去!
虞天枫弯下腰,坐在床上,试探:“宋婵,你怎么了?”
宋婵摇头,一层氲氤涌上眶,鼻子有些堵,喉咙有些涩。但她都忍住了,默了半晌,她又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每打一个字,顿一下,不难看出她的纠结,她的犹豫,她最后又义无反顾地决心。
打完后,她迅速递给虞天枫看。
虞天枫瞄了眼,瞳孔骤缩。
只见上面写着:“我大概知道我是谁了。”
虞
天枫定定地看着宋婵,半晌,不知该怎么接话。
宋婵又打来一行字:“我也知道他们是谁了,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早点说啊!
早点说,她一定会找白九棠,跟他讲,她把药埋了的事,并早点积极配合治疗,说不定还能活得更久一点。
现在知道还有什么用?
她没时间了,天论之乐,兄妹之情,她都没办法跟他们好好叙了。
晚期,从她把药丢在襄城回来之后吐得第一口血,她就知道,她是一个晚期癌症患者。乔安说过,一旦停药,癌细胞就会以以前两倍或更快的速度扩散。
所以,她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虞天枫咽了咽干巴巴的喉咙,舌战群儒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穷辞。噎了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怕你不认他们,他们也怕。而且,霍家现在好多麻烦事,也不是认你的最好时机。”
“那他们是打算什么时候认?等我死了么?”宋婵扭头,突然眼里迸出两道愤恨的光芒。
虞天枫一怔,站起身来,急忙道:“当然不是,如果你愿意,我马上打电话给胤礼那小子,让他来接你回家,或者,你相信我的话,我带你回去找他们也可以!”
宋婵摇头:“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