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辰迈着傲人的大长腿,快步走向乔可星,
“乔医生,你怎么来医院?”
“我有位老同事邀请我来参与他们科室的会诊。”
乔可星说着,视线落到男人眼底的那抹青色上,
“霍总昨夜没睡好?是你的诗桃妹妹,病情又出现了新问题?”
霍廷辰车唇淡笑,“不是。”
不是?乔可星的心中为之一动。
她相信他,他从来不屑对她隐瞒。
“那霍总为什么在这里?”
很正常的一个问题,作为妻子对丈夫过问一嘴,不过分吧?
乔可星翘首以盼男人解释。
可他却说,“那乔医生你忙,我先回公司。”
男人的话,轻描淡写,可乔可星的心头,却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一击。
将她击得支离破碎。
又是她自作多情了是吗?
他连这么简单的解释,都懒得说?
霍廷辰没有继续逗留,快步走向医院的停车场。
钻入车内,他拿出小药瓶,吞了三颗药丸,好一会儿,才感觉好转一点。
继而,他拨出荣梦凡的电话。
“荣医生,约个时间。”
电话那头的荣梦凡想了想,“除了今晚,其他时间都行?”
因为今晚,她要和乔逸明烛光晚餐,二人世界。
“巧了,今晚我也有事,那就约明天。我现在服药需要三颗才能见效。”
“明天帮霍总叠加催眠疗法,争取减少药物用量。”
“行,那我腾出时间。”
霍廷辰挂了电话,抬手捏了
捏眉心。
昨夜他难得有机会留在乔可星那,原本还想多贴贴她。
但半夜接到母亲的紧急电话,说自己的情绪病有发作的趋势。
他只好忍痛割爱,丢下乔可星,赶来医院陪了母亲一夜。
但这一切,他并不希望乔可星知道。
霍廷辰打开一瓶冰凉的矿泉水灌了自己好几口,心头汹涌的暗潮才平息下去。
这些年,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情绪病有多可怕。
它犹如洪水猛兽,可以令一个母亲丧失理智,想把年幼的亲生儿子扔进火海,也可以让一个家庭劳燕分飞。
当年要不是他命大才幸免于难,不然早就灰飞烟灭,可母亲却陷入无底深渊,痛苦不堪。
偏偏,可怕的情绪病,不但他母亲有,连他也有。
这样的他,又怎么能组建家庭?
霍廷辰逼退心底的阴霾,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另一边,乔可星伫立在风中,身心凌乱。
霍廷辰不解释,就是默认。
她的潜意识里,居然还指着他能主动解释一嘴。
乔可星深做呼吸,努力调整情绪,防止自己沉浸于感情的漩涡之中。
她进了医院后,才发现老同事嘴里说的特殊病例,只不过是一例比较常见的妇科疾病。
这个病例,跟“特殊”两个字,哪里有半毛钱的关系?
要不是老同事跟吕诗桃风马牛不相及,她简直要怀疑,她这次被特意召唤来医院,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
吕诗桃和霍廷辰有多恩爱。
果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就要离开医院的时候,吕诗桃妖风不断地撞上她。
吕诗桃的一只眼睛还缠着纱布,看起来很像一个滑稽的独眼龙。
苏落的唇畔弯起一抹冷弧,
“吕诗桃,我挺佩服你的,不搞点事出来,你怕是就算有龙椅摆在你的面前,也坐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