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项裔龙,真的没有想到项裔龙竟然会为她说话。
“琴姨,你去把我的燕窝粥端来,端两碗。”项裔龙有意支开管家。
管家心领神会,对着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小琴,跟我去端燕窝粥,这燕窝粥怕是有些冷了,让厨房再加热一下。”
白映看着管家和佣人离开,再看项裔龙几乎被鲜血染红的手掌心,其实心里面也有些小害怕。
之前尹一辰只是说项裔龙的手被瓷器割伤了,但是她想应该不严重,只是这都一天半了,伤口还裂开了,显然这伤是不轻。
白映不再多说,小心翼翼地解开项裔龙手掌心的纱布,鲜血已经不是一滴一滴地留下,似乎都串成了线,当揭开最后一层纱布的时候,白映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哪是小伤!
这手掌心的伤口她看着都快入骨了!
怎么也有三四公分,血肉黏连在一起,但是却没有一点点愈合的迹象,或者是因为手一直在动,牵动了伤口,这才让伤口不停地淌血。
白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随后抬头问道:“你这伤口不用缝合吗?”
这么深的伤口,不缝合……能好吗?
却不想
项裔龙却只是摇了摇头:“不需要。”
“这还不需要,你刚才不是说你都痛的麻木了吗?”白映直接就回了过去,这一说,才意识到项裔龙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婆了?
项裔龙看着白映沉默地从旁边的医药箱里取出碘酒,随后又准备了棉花棒,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倒是项裔龙忍不住问道:“昨天那个是你的男朋友?”
“嗯?”白映不解地回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熟练地拧开了碘酒的盖子。
“你上次要回去之前说,你要回去见男朋友,医院里的那个人就是吗?”
棉花棒沾了碘酒,随后落在项裔龙的手掌心,她的动作并不是很轻柔,似乎还带着恶意的报复。
项裔龙却并不感觉到手掌心的疼痛,他只是专注的看着白映,等着白映回答。
白映被项裔龙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由得说道:“不是。”有那种前男友她都觉得恶心,就算拿来当挡箭牌她都受不了。
“那他是?”
白映不由得抬起头看着项裔龙,正好对上他一脸探究的表情,她有些不爽的说道:“他就是一个渣男
,项少打听这么清楚做什么。”
白映原本以为她这种口气和项裔龙说话,项裔龙肯定是要生气了,却没有想到项裔龙非但没有生气,还继续和她说着话。
“我只是好奇你说的男朋友是谁。”
白映放下棉花棒,拿起一边的纱布,开始缠绕在项裔龙的手上。
缠绕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项裔龙的指尖,让她不由得微微一颤,随后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避开项裔龙。
而项裔龙却一直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