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背对着项裔龙蹲在门边。
原来她就是连和项裔龙签一份契约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人才有资格和项少签?我很荣幸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项裔龙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白映的后背,一双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给我乖乖待着,这一次再敢给我寻死,黄泉路上,我一定让人陪你。”
听到项裔龙冷漠的话,白映却不想再回答,她不是项裔龙的对手,不管是她死还是项裔龙死,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和事情。
项裔龙看白映不说话,他直接打开门。
冷风关了进来,白映不着片缕,此刻被风吹的瑟瑟发抖。
他要出去了吗?
门嘭的一声关上,震得白映耳朵嗡嗡嗡地疼。
她一个瘫软坐在地上,尊严在项裔龙的面前,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将地上已经被项裔龙撕扯的差不多的病号服重新穿在了身上,白映一瘸一拐的朝着二楼走去。
整个房子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她就是死在这里又有谁会知道?
可是她现在真的清楚了,项裔龙是真的不会放过她的家人,就是她死了,他也会让她的家人痛不欲生。
躺在床上,她一动都不想动,甚至不愿意去理会自己已经受伤的脚。
再醒来的时候,白映是被女人娇媚的说话声给吵醒的。
看了看窗外,依旧是深更半夜。
再仔细听,又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
“我该不会是幻听了吧。”
再仔细听,好像又听到了一两声。
白映看了看窗外,并没有看到项裔龙的车子,项裔龙明明已经走了,这个时候这项家怎么可能还会有人?
一想到这里白映整个后背冷汗涔涔,再仔细看,这外面保镖还守着,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她大声喊保镖他,他们应该能听见吧?
女人的娇笑声,一声又一声,然而因为门关着,她并不能够听得很清楚。
明明害怕得要命,但是还是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打开门出去看看。
思考了片刻,白映蹑手蹑脚地打开门,然而当脚落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这脚确实很疼。
刚才她怎么就没有处理一下伤口。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白映皱了皱眉一步步走了过去,只是才刚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个邱莹真空穿着一件围裙,手上还端着一碗甜汤。
“项少,银耳汤已经
熬好了,您是想要先吃银耳汤呢……还是先吃……”
“呀……”
邱莹一声惊呼。
白映就这么看着邱莹,整个人坐在了项裔龙的身上,手中的银耳汤已经被项裔龙接过来,随手放置在了茶几上。
“项少!您吓死我了,您看银耳汤都打翻在您的身上了,肯定很烫吧?
白映不由得冷哼一声,看到项裔龙毫不避讳得任由邱莹上下其手,她将泛起的心痛拼命的压制下去。
现在根本就是她心痛的时候!
项裔龙就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