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的目光,让我心头微颤,试探着问道:“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厉墨北冷哼一声,拖长声音说道:“我再不来,只怕不仅是郑彬和蓓拉,整个医院的人都要被你威胁了!”说着,他猛地捏住我手腕,怒声质问道,“叶何欢,为了离开我,你还真是费尽心思,居然敢要挟蓓拉,让她求我,放你走?”
他的话让我
心都凉了半截。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是姚蓓拉把我的话,全都告诉他了。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偷情,那就是编造了别的谎话,让厉墨北相信了。
我吞了口口水,试探道:“姚蓓拉,都跟你说了什么?她和郑彬……他们……”
“你住口!”他厉声喝止了我,“她和郑彬都是我信任的人,他们之间也认识,当然会有所交往。我厉墨北不会限制自己的女人交朋友,他们光明正大,什么时候用你来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光明正大?
看来,是姚蓓拉为了不受我威胁,恶人先告状。先撒谎说她和郑彬没什么,让厉墨北信了,然后又反咬一口,说我要挟她。
我果然小看了姚蓓拉,可更让我害怕的,是厉墨北似乎真的信了她。
“他们不只是朋友!”我再也忍不住,大声拆穿了这对男女,“那天……那天我亲眼看见,他们搂搂抱抱,还、还接吻的!再好的朋友也不会这样,他们分明就是……”
“我让你住口!”厉墨北越发生气,沉沉瞪着我质问道,“你这么说,可有证据么?”
证据……
“我那天拍下视频的,但是后来你把我手机摔了,所以我……”
“呵,没有证据,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去怀疑我多年的朋友
?”
“……”
他这样讲,我再也无话可说。
都怪我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事到如今,不管他信不信,我都索性说个明白:“我知道,在你心里,他们比我重要的多,我的话你不会信。”
说到这里,厉墨北脸色变了变,嘴唇一动,但是终于没开口。
我继续说道:“那天我真的看见了,不骗你。后来没告诉你,是知道你这人重视面子,我怕揭开你的伤疤,你会受不了。所以那视频,我一直没给你看。”我苦笑了一声,想起自己一片柔情替人家考虑,现在却只换来一腔质疑,“现在反正证据也没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提醒你一声,好自为之,姚蓓拉真的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厉墨北的表情很隐忍,我以为他会大动干戈,像上次一样惩罚我。不想他只叹息了一声,冷着脸说:“等会我让人送件礼服过来,你收拾一下,今晚陪我去参加个宴会。”
什么?宴会?
这转折也太大了吧?
我猜想,这又是他让我去替姚蓓拉顶包,吸引别人的目光,好保护她。心里发酸,咬着牙问了一句:“谁的宴会?”
他突然笑了一声,沉声道:“巧了,正是你丈夫现在的情人,云阳老板,赵凌峰的六十寿辰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