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发现后拿走,他给我一个衣扣形状的,一个藏在钻戒里,一个藏在耳环上,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同时,还有一个定位设备,方便他随时找到我的位置。
另外,还要派四个保镖陪同我。甚至我还看到了车上的狙击手,端着狙击步枪,一脸的冷酷严肃。
看完了这些,我忍不住问:“墨北……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这、这也太麻烦大家了。”
厉墨北帮我整理衣襟,在窃听器上反复抚摸了几次,才沉声说:“云容丧心病狂,这次孩子生病是不是真的我们也不清楚。对你,再小心也不过分。这次让你去涉险,本来就很不安,怎么能不照顾好你的安全呢?”
我听了,动容极了,也不顾在场那么多人,踮脚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片刻,旋即抱住我的腰,和我深深纠缠在了一处。
良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又紧紧抱了我一下,力道之大,勒得我都有些疼。然后才终于松手,在我耳边说:“一切小心。”
“知道了。”
就这样,司机开车送我,身后跟着两辆保护我的车,我们浩浩荡荡出发,到了云家的别墅。
保护我的人都藏得远远的,狙击手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暗中保护我,可一想到厉墨北对我的用心,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大步进了别墅。
刚进门,管家就迎出来,又把云宝的病情焦急地描述了一番。我忙到儿童房去看,小床上躺着的孩子,两颊都烧得通红,两眼紧闭着,只有一张小嘴不停嗫嚅着,含含混混在嘟囔着什么。
心里一疼,我凑过去一听,果然他是在喊“妈妈”。
当时和云容离婚,厉墨北逼着他签了协议,上面规定,我可以随时来看孩子。
但是离婚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一次也没来看过云宝。现在看他这样,万分内疚都涌上心头,我一下子就眼泪流了满脸。
管家也跟进了门,我一边帮云宝穿衣服,准备送他去医院,一边问道:“小宝什么时候病的?怎么病的?”
管家叹息说:“上次云先生从医院回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很不开心。小少爷什么也不懂,上去追着他问妈妈在哪里。先生一时生气,把小少爷踹了一脚,踹进了院子里的游泳池里。那天天
冷,下人们把小少爷弄出来,他就着凉,后来就……”
云容的伤被我刺的,他肯定恨死我,孩子又当面向他问我的事,他肯定怒不可遏。
但是,再怎么样,这孩子也是他的骨肉,他怎么下得去那样的手?!
听管家说着,我已经把云宝的衣服穿好,抱起他说:“快,联系司机,马上送医院去!”
我估计是云容下了命令,不许孩子出门,不然管家早就该送他去医院了。
现在我这样一说,她马上答应道:“好!我去,这就去!”
很快叫来了司机,我把云宝抱上车,让司机去郑彬的医院。
一路上,我不停催促着,让司机快一点。小宝在我怀里,大概太冷了,一直在颤抖。正心急如焚,我耳环上的通话器里,传来厉墨北的声音:“欢欢,现在路况不好,你后面的车被堵住了,要跟不上了。你别让司机开那么快,慢一点,知道么?”
他派来的人,随时随地保护着我,我回头一看,路上车确实很多,看不到他派来的车子了。
正想让司机慢一点,云宝昏迷中抓着我的衣襟,猛地咳嗽起来。我顾不上别的,帮他拍了两下后背,没想到孩子哮喘一般艰难喘息了两下,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