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厉氏的人,
恭恭敬敬地叫他:“胡特助,那个出走国外的助理,已经引渡回国了,那件事有结果了!”
如果是一个小时以前,听见这消息,我会很激动的。
但现在,我满心麻木,无动于衷。
刚刚听了赵青川和周非羽的话,虽然周非羽一再否认,但是我和胡天阳心里其实都认定了,她就是罪魁祸首。
而厉墨北在我眼里的问题,再不是云宝这件事,而是他骗了我那么久,一直和周家偷偷有来往。
胡天阳声音也闷闷的,深吸一口气,无精打采地说:“我知道了。”
那边的人听了,仿佛很疑惑:“把那家伙找到了,也问出了事实,这是好事呀!怎么厉总一点也不高兴,胡特助您也唉声叹气呢?”
厉总不高兴?
呵,查真凶查到他的合作伙伴头上了,追究的话,很可能影响生意;不追究,他估计也过意不去。他纠纠结结,当然高兴不起来。
我讽然暗笑一声,胡天阳看我一眼,无奈地问:“那事实到底是怎样的?”
那边人却说:“这……我也不知道,是厉总单独审问的那个家伙。”
胡天阳只说:“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犹豫着看向我,“叶小姐,我先送您回家吧?”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地后退,我心乱如
麻,却在烦躁中抓住一个念头。
不管怎么样,我都想求一个清楚明白。于是沉声说:“我不回家,你带我去厉氏,我要见厉墨北。”
胡天阳扶着方向盘的手指一僵,为难地看向我,“叶小姐,这……”
“如果你不送我去,那我就自己打给他!”
说着,我就拿出了手机,他又连忙拦我:“别别别,叶小姐,我送您过去……送您过去就是了。”
胡天阳掉头,车子往厉氏开去。
我跟着他进了厉氏的大楼,一路上,都有人好奇地向我看,大概在揣测,我这个曾经的弃妇为什么又有资格来厉氏了。
根本没理这些人的目光,我跟着胡天阳,一路到了顶楼,刚到厉墨北办公室的门口,正巧他也出来,和我撞了个正着。
“欢欢?你怎么来了?”乍见了我,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来,似乎有些惊喜,可马上嘴角又沉下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心虚地问,“你过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冷笑道:“为什么要和你说一声?好给你时间准备,该如何骗我么?”
他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他:“没什么意思,我只问你,云宝收到血腥录像的事,是不是有结果了?到底是谁做的!”